可以安然而去。此時此刻,他無法一招之下殺死夜風和他地七煞綵鸞、碧雲麒麟,就算他殺掉了夜風,那鎮南王也不用想活了,鎮南王一死,那他出手也就失去意義。
現在服軟,並不就意味著他們就從此一厥不振,以後還有東山再起地機會。
所謂是能屈能伸,這才是大丈夫所為。
鎮南王又驚又怒,但是,此時,他沒有上策,此時,他也只有服軟!否則,他就是連王爺都做不成了。
“你拿去!”鎮南王恨恨地把家主信物和一面虎符重重率於地上,此時,他沒得選擇。
沒有想到,他積蓄了近十年的兵力,現在卻被夜風鉗住了,就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他心裡面又悔又恨,早知道夜風如此的變態,就先不惹他,先忍讓一二年再說。
夜風收起信物和這面虎符,望著鎮南王,淡淡地說道:“我想,女皇陛下對忠心耿耿的臣下,一定會嘉賞有加,王爺你等著受女皇陛下地賞賜吧,榮華富貴是少不了你的。”
鎮南王憤憤地哼了一聲,手中的兵權被人鉗住了,對於鎮南王這樣野心勃勃之輩來說,賞賜再多地金銀財物也讓他心裡面不甘。
夜風不再理鎮南王,抱起屠烈的屍體,跨上碧雲麒麟。
“夜公子,希望下一次相見,我們兩個能拋去一切顧忌,切磋一番。”呂奉先望著夜風,戰意滾滾。
夜風又何懼於他,冷笑一聲,說道:“我也希望如此,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勸勸你的主人,做個逍遙的王爺,不然,下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不介意對你們大開殺戒,也不介意血洗鎮南王府。”說著,駕著碧雲麒麟離去。
七煞綵鸞輕啼一聲,在夜風頭頂著扇著翅膀,伴著夜風離去。
鎮南王他們目送夜風離去,直至他背影消失。
呂奉先輕輕地吁了一聲,感覺有點乏力,如果他孤身一人,他隨時都能和夜風一戰,但是,他還要保護鎮南王,使得他很多顧忌,束手束腳。
呂奉先知道,真正論實力,夜風還不及他,但,夜風那神秘莫測、兇殘絕倫的毒藥又讓人顧忌三分。
呂奉先清楚,如果在千軍萬馬中來去自由,像他,像路平遙,像雷五,這些人都能做到,但是,像夜風這樣指間就能殺掉上千上萬計程車兵,這樣的群殺本領,他們就無法擁用。
鎮南王是恨得牙癢癢的,此時此刻,他是恨不得吃夜風的肉,喝他的血,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給我把銀月殺手集團的接頭人給我請來,說本王有筆大生意和他們做,花多少錢本王都願意!”鎮南王沉聲地對自己近衛說道。
他必須剷除掉夜風!不除去夜風,他是食寢不安,所以,他想讓人刺殺夜風。
當然,若論暗殺,他身邊的呂奉先是最佳人選,但,他不能讓呂奉先去,一來,呂奉先作為鎮南第一高手,高傲無比,不屑這種暗殺行為,二,鎮南王也不希望呂奉先調離自己身邊,因為呂奉先是他的保護神,沒有呂奉先在身邊守著,他連睡覺都不安心。
鎮南王的近身侍衛聽令命,匆匆而去。
鎮南王咬著牙,就算他花再多的錢,都願意僱請銀月刺客殺手幹掉夜風!
第六卷
第四章以一戰百 6
夜風把屠烈的屍體抱回戎西三軍團之時,隆基也剛好從巨人王國回來。
“鎮南第一刀,是呂奉先殺的。”見到屠烈身上的刀口,隆基頓時變色,沉聲地說道。
夜風沉默地點了點頭。
隆基看著屠烈胸膛的刀口,凝重地說道:“鎮南第一刀果然是名不虛名,連國柱劍聖都不是他的對手。”
夜風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單打獨鬥,我也一樣不是他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