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林思澤,衝去他的房間,伸手一捏那棉被,旋即大怒:“你棉被跟我的差不多好嘛!我身體還比你壯些都冷,你怎麼可能不冷?!”
林思澤說:“什麼叫比我身體還壯些……”
顧虹見叉腰低頭看他:“小矮子……”
林思澤冷著臉道:“不要站在我的床上!!!”
瘋過之後還是得正視問題,顧虹見扳著手指頭算:“兩床不算厚的棉被,一床發黴的棉被,最多隻夠燒半個來月的炭火……哎這日子怎麼過呀,孟先生什麼時候來?讓他給我們帶點衣服來好了……”
林思澤道:“孟先生上回來的時候說他有事要下江南一趟,最快明年才會來。”
顧虹見:“……”
顧虹見抓狂地道:“算了,我去偷點棉被炭火來好了。”
林思澤哭笑不得道:“別鬧,你是偷菜偷上癮了?”
顧虹見說:“那怎麼辦?!”
林思澤沉思片刻,道:“先把炭火分了用吧,等實在不行……”
“我再去偷。”顧虹見心領神會。
這回林思澤沒說她胡鬧。
冬至那日清晨,顧虹見一醒來,便發現昨夜不知何時又開始下雪了,此刻雪也沒停,且比以往她看到過的任何一次雪都大。
她像只鬧騰的小雀兒一樣撲稜著翅膀在雪地裡蹦來蹦去地歡呼:“下雪了!!!好大的雪!”
林思澤待在屋裡,只從窗邊探了個頭出來,涼涼地道:“冷死了,有什麼好開心的。”
顧虹見道:“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雪!”
她跳進雪裡,雪直接淹沒了她的膝蓋。
顧虹見:“哇哇哇……”
顧虹見又故意一個趔趄,倒在雪地裡順勢打起滾來。
林思澤:“你是狗嗎?!起來!小心著涼了!”
顧虹見冷哼一聲:“我才不像某人,身子那麼弱,我才不會著涼!”
林思澤道:“起來。”
“哼。”顧虹見鼓著臉還是乖乖地爬了起來,又忽然驚呼了一聲,“梅花開了!”
這回林思澤才來了興趣,穿戴好了,出去跟著她看牆角那隨著大雪悠然開放的臘梅,鮮紅的顏色在一片白茫茫中顯得格外亮眼。
“凌寒獨自開……好兆頭。”林思澤勾了勾嘴角。
顧虹見也很開心,在屋外玩了好一會兒。
然而彷彿是為了反駁顧虹見哪句“我才不會著涼”顧虹見回屋後就染了風寒。
林思澤還是見她不像以往鬧騰,跑去她屋子看她,才發現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顧虹見……顧虹見?”林思澤伸手探她的額頭,只覺得燙的嚇人。
顧虹見迷迷糊糊地,道:“咦……林思澤……”
她已經很習慣不喊他平王而是喊他林思澤了。
林思澤說:“顧虹見,你額頭很燙。”
“會嗎……我怎麼覺得我身上好冷……”顧虹見抖抖抖,整個人縮的更厲害。
見她的確病的不輕,林思澤有些著急,親自去找太醫,然而冬季來臨,生病的人不在少數,太醫院的人也不怎麼看重這個影子一般的小皇子,推推拖拖一直不來,加之剛好冬至來臨,太醫院的人也要休假,居然跑的沒人了。
林思澤看著顧虹見通紅的臉,咬咬牙,把她扶到了自己背上去。
顧虹見燒的迷迷糊糊的,還是疑惑道:“怎麼了……”
林思澤說:“環著我脖子,你去我那裡睡,兩床棉被和一床,總好些。”
顧虹見驚呆,人都清醒了不少:“睡你的床?!”
林思澤說:“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