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陳老太和陳秀菊心已經涼了半截。在他們看來,在醫院這麼久,他們的孩子肯定是生了重病了,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才沒倒下。
“孩子沒事了,初步來看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現在吃了速效救心丸在病房觀察下就可以出院、以後孩子不能激動,也不能大幅度運動,注意些就沒事,如果想要根治,得去大城市看看,我們這治不了。”
“能活多久?”陳秀菊哆哆嗦嗦問。
“應該...沒事,壽命不好說,但注意一些應該無礙,多給孩子吃些有營養的。”醫生並不是什麼大醫生,醫術也有限,所以連連說了幾個應該。
“好好好,孩子沒事就好,我們注意一定注意。”陳老太忽視了醫生說的應該,只聽到了無礙。或者說是她不想聽見。
陳秀菊撲在韓成才懷裡,咬著嘴唇無聲地流眼淚。
一切是她的錯,是她的孃家人來了一趟害的三蛋差點沒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