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陸阿婆家的生活可太精彩了,一出大戲才剛落幕,又有新鮮的瓜!
王梅一聽到事關陸芙,臉色就臭了:“又有那賤人什麼事!”
“啊?你怎麼說話呢?!”張家大嬸愣了,“陸大師是你女兒啊!”
“什麼陸大師?!那賤人就一爹媽不要的賠錢貨!”王梅恨得臉都變形了,萬千惡語在喉間蓄勢待發,眼角卻瞥見陸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硬生生憋住輸出,漲紅了臉甩下一句:“她也配!”便拉著吳有全落荒而逃。
張家大嬸:??!
眼珠子飛轉,張家大嬸找到了平日裡自己一起吃瓜的好搭檔劉大姐,兩人眼神交匯。
我錯過啥了?
嚯,那可是好大一個瓜!
張家大嬸的好奇心被勾到了極致,可張子義已經走到陸芙面前,她只能按捺下八卦之魂,乖乖地跟過去。
“陸大師……?”張子義看著面前的年輕女孩,見她神情淡然,便壓下內心所有的遲疑,鄭重道,“陸大師!這次真的太感謝您!”
陸芙點點頭,見他雖然眼底和下巴都還泛著青色,但神情中並無萎靡之意,笑道:“沒事就好。那些——”她指了指皮卡,“送我的嗎?”
張子義被她的直白逗笑:“是的是的,我想著您和陸阿婆用得上,就——我馬上讓人搬下來,您看著挑!”
“不用搬了,”陸芙擺擺手,見他面露焦急,解釋道,“我不算跟阿婆在村裡常住……算了,先進來喝杯茶。”
屋內,村長正聽陸阿婆說著這些年來的秘密。
老太太抹著淚,發顫的聲音裡倒也有幾分坦然:“是我不好,我沒教好阿梅,她以前是個老實孩子,我……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變成那樣,是我害苦了阿芙……”
村長撓了撓頭,不知該說什麼好。他一個一輩子跟農田打交道的莊稼漢,面對豪門中這些七彎八拐的陰私,屬實是超綱了。
“阿婆,幹嘛要把別人的錯往自己身上攬?”陸芙帶著張子義和他妻子走進來,見陸阿婆自責,不由接話道,“反正事情都說開了,以後他們不會再敢來煩我們,咱們還跟以前一樣。”
“啊對!對!”村長忙不迭贊同道,“陸阿婆你看阿芙多懂事兒,以後,這日子還是照樣過嘛!只會更好,更好!”他抬眼看見張子義,笑著打了個招呼。
陸芙招呼張子義夫婦坐下,倒了茶。
“我家的事情你們剛才應該也聽了一嘴了,”陸芙看著被村民灌了八卦的兩人一臉吃瓜吃撐的神情,笑道,“本來麼,我是想著就跟阿婆在村裡安安穩穩過日子,偶爾給人跳跳大神看看相……結果剛才有個半路跑來插手搞事的,我為了報復那貨有點玩過頭了,王梅和吳有全這一回去鐵定完蛋,還會累得我不安生。所以呢,”她拉起陸阿婆的手,“我打算跟阿婆搬到我上學的歷城去住。所以就勞煩你幫我在那邊租好房子,那些傢俱放在這邊也是積灰,就一起拉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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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人聽了這話都是一驚。
村長最先開口,他面色很是擔憂:“阿芙啊,這……你要帶陸阿婆去城裡倒是挺好,但咱們現在是新時代了,你不能張口閉口跳大神、看相的啊!在村裡叔叔阿姨們可以給你幫襯幫襯,但這到了外面,會被抓的!”
陸芙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不過您說的那種是坑蒙拐騙,我這樣的,”她左手一翻,讓黑霧顯現在人前,“叫能人異士,我不騙人的。”
陸阿婆剛在昏迷中感受過黑霧的氣息,倒是不怎麼害怕,村長抽了好幾口冷氣才沒讓自己跌下椅子。
倒是張子義,一看那黑霧跟他媽形容得般一無二,頓時心下大定,他握了握呆滯了的妻子的手,保證道:“這哪叫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