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東西怎麼能給你媽?!”
“你吼什麼!我媽不識字,放她那最安全!”王梅頂了一句,又咬牙切齒道,“一定是那死丫頭手賤到處亂翻!”
吳有全急道:“安全!這都出事了還說安全!你怎麼沒把那東西燒掉?!”
“燒個屁!沒有那個,我怎麼讓檸檸相信我的話?”王梅氣急敗壞,“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你管我燒沒燒呢,快想想辦法啊!”
“這……”吳有全腦子轉了幾圈毫無頭緒,嘟囔道,“我早說了這事兒不靠譜,你說你要是當時聽我的……”
“吳有全!”王梅憤怒地打斷他,“你這是在怪我?!我難道不是為了孩子好嗎?!”說話間手機又是一震,她顧不得跟吳有全糾纏,匆匆掛了電話。
又是一條資訊。
“三天內回來一趟,否則這東西就寄到賀家。”
“賤人!”王梅氣得把手機摔了。
這些年來,看著親女兒逐漸長成嬌貴優雅的富家千金,哪怕她不能和自己相認,哪怕只有在沒有旁人時匆匆的眼神交匯,都讓王梅甘之如飴,再看山村裡那個只會汲著鞋子在山裡瘋跑的真千金,那種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不可言說的快感讓她一次次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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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夢醒了。
王梅知道自己親媽對陸芙的疼愛是真的,她多次告誡過陸阿婆不要把那臭丫頭當回事,但她遠在禹城,根本管不到日夜相伴的婆孫倆。在被迫向陸阿婆坦白後,王梅也曾擔驚受怕過一段時間,可顯然陸阿婆選擇站在她這邊幫著隱瞞,時間久了王梅也就放了心,要不是今天這條彩信,她甚至忘了那本報告的存在。
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她要在這三天裡,把女兒走向榮華富貴路上的絆腳石挖掉。
王梅以回家探親為由向僱主家請了一週的假。
孟唯芳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年逾四十仍風韻猶存的貴婦人眉頭輕蹙,望著這些年來為自己鞍前馬後的得力助手。
“我讓老何給你家老太太準備了點燕窩,你記得帶回去。”她攏了攏披肩,動作優雅又尊貴,“情況不好嗎?這幾天看你愁的不行。”
王梅咬著唇,露出一絲難堪尷尬的神情說道:“還不是我那個不爭氣的丫頭,那孩子野慣了,這次把她外婆氣得夠嗆,她——唉,我都不好意思開口,”話出了嘴,倒是變得順暢起來,“她在外面談了個朋友,唉……您也知道她那大學,人員混雜的,那物件根本不靠譜,我媽勸了她幾次,她倒好,直接把我媽推了!唉,那是她外婆啊!”她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抹了下眼角,“都怪我,沒把她教好,唉……”
孟唯芳眼裡閃過不喜。她對王梅這個養在老家的女兒倒是有所耳聞,王梅和吳有全基本都在賀家,想來缺乏管教的小孩早就長歪了。王梅看著她臉色,心裡泛起一絲難以抑制的暗喜,然而孟唯芳接下來的話讓她臉色驟變。
“孩子還是要管,”孟唯芳抱著手臂,搖了搖頭,“你和老吳工作辛苦,實在不行,把孩子接過來住吧,我讓潭川給她安排個工作。”
“那怎麼行!”王梅聲音淒厲,見孟唯芳狐疑地看向自己,連忙說道,“不是……怎麼能讓夫人您為那丫頭操心呢!我……我先回去跟她談談。”她怕再說下去有意外,很快向孟唯芳道別。
賀家的車吳有全不能開走,夫妻倆收拾好行李,吳有全便找了自己以前一個戰友的兒子送他們去火車站。
兩人在別墅區門口站了一會兒,一輛半新不舊的小轎車停在他們面前。
見慣了豪車的王梅和吳有全忍耐著把行李塞進後備箱,坐進了後座。駕駛位上的人回過頭,笑嘻嘻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吳叔、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