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6…0,立海大!”
“呼呼!”佐伯虎次郎看著滾落的黃色小球,好強!
“經理,怎麼樣?”仁王回到休息場地。現在他們打完球后,都會習慣性的問下經理。這個經理的要求比幸村部長和真田副部長還高,她都能點頭,那另外兩個人肯定是沒意見。
“很好,但是六局裡面一共丟了五分。”牙對這個成績表示滿意,雖然有點小瑕疵,但是總體來說很不錯。贏了就是好的。牙的要求其實不高,只不過是想確保勝利而已。針對丟分上面的說法,也僅僅是因為她覺得這種遊戲,完全可以二十四球內解決完畢,也就是說只要揮拍二十四下。
仁王聳聳肩,這樣的成績似乎都沒能令經理完全滿意。
“切原。”
“學姐。”切原正準備上場,就被牙喊住,心裡一顫。
“丟一局,三十個球。”
“是!”還好,他還以為是什麼特別難的要求,“放心,這一場,我會在十五分鐘內解決的。”
“隨便,一局三十球。”牙對於幾分鐘內解決球賽沒什麼要求。她只看得分,丟一局回去就加一次三十球的訓練,而這三十球能不能過,完全在於她想不想讓對方順利完成。
“千葉好像對切原要求特別嚴格。”幸村記得前面比賽的時候,牙不管是對文太和桑原的雙打還是對雅治和比呂士的雙打都只是要求不能丟兩局,丟一局可以原諒,丟兩局才加三十球的訓練。她和切原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當初會只願意對切原一個人做特別訓練。
她有對切原要求很嚴格嗎?牙確實很喜歡切原,不過也只是因為那個孩子聽話,乖巧。所以比較起網球部的其他人來說,她會稍微對切原上心一點,畢竟是她訓練了他這麼久。但是撇開這些,在訓練人上面,她對所有人都一樣,因為這個球賽並不是說一個贏就可以的遊戲。“沒有。輪到幸村上場的話,我也是同樣的要求。”
“也就是說部長和切原在經理心中是一樣的地位。”丸井文太聽完牙的話後,悄悄的說道。看來部長要追求經理,起碼得先超過切原。這麼一來,切原是不是成了部長的情敵?不過,除開部長和切原,我們在經理難道沒點地位麼。對經理如此明顯的區別待遇,丸井心裡覺得有點不舒服。
仁王也點了點頭,“目前看來切原是部長的勁敵。”
網球部的人怎麼這麼喜歡把她和幸村拉到一起。之前牙就聽到仁王和丸井對她和幸村關係的猜測,然後還牽扯到切原。牙轉過頭來,看著丸井和仁王,“你們是雙打,所以才多給你們一局的機會,輸了是兩個人一起受罰。而他們是單打,所以一局都不能丟。對此,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由於基裘的原因,牙對於這種牽扯上曖昧的關係,覺得十分頭痛。伊爾迷是她丟過來的,亞路嘉也是她丟過來的,她以為流星街是託兒所她是所長嗎!結果還反過來追殺她,說不嫁給揍敵客就得被追殺,不准她對伊爾迷和亞路嘉不負責。聽了這麼有邏輯的話,牙二話不說直接殺到揍敵客家,把基裘給揍了頓。好在揍敵客家的男性還比較講理,才沒讓牙徹底暴走。
牙當時就不理解,基裘不是挺喜歡席巴的嗎,怎麼還想著要自己嫁給席巴。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至今還是個迷。反正這件事情後,她對於任何曖昧都杜絕。她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的話一定要及早掐滅這苗頭。
看到經理的笑容,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一致搖頭,“沒有,沒有。”
“GAME;6…0,立海大!”
“不錯,只用了十三分鐘。”
聽到牙的表揚,切原居然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亮。”佐伯虎次郎。
木更津亮揀起地上的帽子,帶回頭上。“立海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