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高深莫測的感覺,連續四屆的五老推舉,他都是第三的位置。但我感覺他並沒有使出實力,也許在現在的五位魁首當中,他才是最強的一個!”修紫衣繼續道。
修紫衣能夠坐上紫衣社的天王之位,看起來並非因為她的修為,還有她的腦袋。
“我也有這種感覺。青衣人很危險,連續四屆,好像他每次都是略勝對手一籌,不論對手有多強,都一樣。”白眉也點頭道。
“紫衣,當年你要是點頭的話,你現在就是東方一脈的白虎壇主了!”藍貓乾笑兩聲。
蕭寒心中一動,這修紫衣拒絕去當什麼白虎壇主,估計還是為了跟蔚姿婷一教高下,才留在來南方一脈。
修紫衣橫了他一眼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要不是因為魁首,你會來南方嗎?”
“我承認,我就是因為魁首才來南方的,哪又怎樣,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的事情,要不是我這人有點懶,還有點胖,魁首當年怎麼會看上莫懷古那個小子!”藍貓恨恨的說道。
修紫衣鄙視道:“人家現在可是西方一脈的魁首,你這隻懶貓能夠跟人家比嗎?”說完還朝蕭寒一個飛眼。問了一句,“是吧,蕭天王?”
蕭寒笑了笑,這修紫衣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樣的明顯的挑唆他跟藍貓的關係,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讓藍貓看出他跟修紫衣之間的關係。
“我忘了,魁首已經找到幸福了,修紫衣,你不是說。只要是魁首喜歡的男人,你都要讓他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嗎?”藍貓惡毒的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怎麼不記得了,藍貓,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是你的事,別把我扯上!”修紫衣狠狠的瞪了藍貓一眼說道。
“那也比有的人連情愛的滋味都沒嘗過強!”藍貓“嘿嘿”一笑說道。
“藍貓,你別太過分了,我今天還不想打架!”修紫衣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我也不想打架,可你幹嘛非要針對我呢?”藍貓眼中寒光一閃,緩緩的說道。
“好了,一人少說兩句,都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是在商討我們南方一脈的未來,不是來鬧分裂的!”白眉站出來打圓場道。
“我聽白眉大哥的,不跟你一般見識!”藍貓搶先懶洋洋的瞥了修紫衣一眼說道。
修紫衣怒瞪藍貓一眼,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東方一脈第二位出線人就是游龍,這個人最近才出現的,據說是青衣人精心培養的弟子,根據我們的內部訊息,他一人挑戰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四大壇主,結果都一一將其擊敗,傳言他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青衣人了。”白眉補充說道。
“真的,假的,別是他們放出來故意嚇唬我們的吧?”藍貓咂舌道。
蕭寒也感覺有些言過其實了,傳言的東西要麼就是誇張到沒邊兒了,要麼就是貶低的沒巖兒了,這個游龍如此厲害,為何要在這時候才推出來呢?
“我的訊息來自東方一脈的內部,應該不會有假,但也不排除這裡面有些水分,但是這個游龍確實是一個勁敵,至少我們如果遇上的話,千萬不可輕敵!”白眉提醒道。
“還有中部一脈呢?”蕭寒出聲問道。
“中部一脈,現在我們只知道有一個人出線,還有一個目前並沒有訊息。”白眉道。
“莫非是是哥斯達那小子?”藍貓問道。
“不是他,是我先前說過的那個白衣勝雪白銘兒!”白眉道。
“一個小丫頭片子,何德何能能夠出線,中部一脈的人都死光了不成?”藍貓輕聲罵道。
“白眉大哥,這白銘兒可是魔法師?”蕭寒問道。
“是,而且還是罕見的冰火雙系魔法師,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