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現在很想哭,真的很想。他幾乎可以預料到那些道貌岸然的聖人們,包括他的弟弟們和老師,在發現他這個淡然自若的聖人可能表現的多麼毛躁,多麼懦弱,多麼聖母,多麼狗血的讓人噴飯時候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李耳覺得,他已經可以提前為自己默哀了。他的一世英明啊……就這壽命而言,說不準在N個量劫之後,那些聖人門下里還會流傳一些關於他的二三事?
人,必須要自救!李耳在對上原始投過來的疑問關切的眼神後,先是眉眼一跳,繼而在心裡狠狠的下定了決心。為了維護聖人之間的愛與正義,為了保持作為大師兄的人品和地位,為了不讓道門成為八卦的話題,吶,我們穿越吧!
或許是李耳的表情太古怪,也或許是李耳的眼神太攝人,又或許只是原始來自聖人的第六感在作祟,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看向李耳:“兄長,是有什麼不對的嗎?女魃是如何了?”
其實原始真要知道自己掐算雖說比李耳是要麻煩一些,也是可以的。只是隨著時光變遷,聖人們的很多行為也隨著地仙界的發展而變化了。就好比,以前要是發生了什麼事,聖人之間是直接相互聯絡,要不就是靠所謂的天道有感;而現在則是要手底下的道童或是得意的弟子來跑腿,就好像不這麼做體現不出聖人高人一等的風範來。
也因此,你會經常看到某仙人先是掐指一算,眉頭一皺,然後對身邊的弟子說,讓他去某地找某人來。然後弟子剛到那地,對方的童子就等在那了,說什麼“老師命我在此等候”。然後等你一進去,說不準對方就會說“你的來意我已知曉”然後再捎帶了該弟子和自家道童一起走。
這過程其實有和沒有真的沒有什麼區別。所以紫霄宮早先統共就兩個童子,後來一個沒有。所以太清殿裡除了兩個來蹭住的平時就李耳一個人住。
也所以,這會原始可以直接問的問題並不想自己費力的去尋找答案。再說對方也不是別的什麼人,而是他的兄長不是嗎?
“……女魃無事。”現在有事的是我啊是我。李耳當然是不可能把後面的半句話說出來的,但是問題是難道他不說出來,朝夕相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原始就看不出來了嗎?怎麼可能,他又不是通天那個傢伙。
原始疑問而又擔憂的眼神,讓李耳更加的憋屈了。半晌,他有些遲疑的說道:“今凡間界平行空間不知凡幾,地仙界亦是幾經變遷,而我等不過困守一地,似乎有些不利於修行?”
不利嗎?好像是有點吧!原始倒不大在乎自個在哪,只要跟上眼前的人也就是了。再說這似乎也和自己前頭的心思有些不謀而合,所以便也就大大方方的點著頭說道:“兄長所言甚是,不如我等便去凡間界遊玩一番,如何?”
對,去凡間界,空間那麼多,又隔了不知道多少的結界禁制,便是天道想要逮人都得花些功夫吧!原始覺著自己這主意還真是不錯。
“那也成。”李耳點了點頭,然後皺起了眉毛:“但是我總覺得封神一戰之後似乎還有什麼未了的,甚是奇怪呢。”
李耳是真覺得奇怪,你說李耳徒弟又少,交際又不廣泛,熟識有來往的人兩隻手十根手指頭都數不滿,就連封神打劫都是他自個偏生扯進去的,那麼到底是什麼事呢?
“原來兄長也有此感嗎?”原始也有些疑惑不解的樣子,“論理,這封神大劫天地之間的資訊已經顯示是過了的。可是偏偏我等身上似乎還糾纏了些因果,也不知是為了什麼。”
正在這時,就見通天急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著李耳的眼神頗是委屈而又惶然:“大哥大哥,我好像又要斬屍了,可是我沒有悟透什麼啊。”
“……不是斬自我嗎?”李耳下意識的問道,然後就發覺自己說的盡是廢話,通天這不才說他沒有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