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的技巧不俗,人物皺紋,鬚髮,衣褶,絲絲,條條可見,都栩栩如生。陽光下,光潔燦亮,熠熠生輝。
三人並肩站在一起,仰頭注視這個高大的銅塑。唐寧道:“這位大概就是一手締造陳家溝的太極宗師陳王庭了吧?”
“應該是。看看後面就知道了。應該有生平簡介。”說完,周宇率先邁步朝後面走過去。果然如他所言,三人繞到後面,看到了整副版面,鐫刻著幾百字,都是端正標準的小楷。介紹了這位前輩大師的生卒年和一些突出貢獻以及經歷。
看了會兒,周宇摸著下巴,嘿嘿笑著道:“也沒什麼嘛!如果當年不是這位陳老爺子,而是我周某人的話,那這裡是不是就該叫周家溝啦呀?”
江濤點頭。道:“嗯,周家臭水溝!”
周宇被這一句話打擊得臉色泛灰。體無完膚。一蹦老高,指著江濤的鼻子罵道:“姓江的,怎麼著,想打架?”
“來就來!怕你呀?誰不動手誰是孫子!”
天天跟斗雞似的。也不嫌膩味。唐寧頭痛的橫身插到二人中間,分開他們倆。指指旁邊的塑像。道:“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動手,不嫌丟臉嗎?走啦,趕緊找人去,說不定還能混頓飯。”
“也對。”周宇收起架勢。隔著唐寧,抬手虛指著江濤。“江小子,咱先記著,下次一定卸掉你嘴裡那兩顆小虎牙。哼。”
“大言不慚,是我砸扁你的小白臉!”
“咋地吧?哥的臉就是生的白,你嫉妒也沒用。”
“啊呸!秦檜白臉,曹操是白臉。陳世美也是白臉。汪精衛的臉更白。一個賣國,一個奸臣,一個愛慕虛榮殺妻滅子的下三濫,最後那個還是個大漢奸。你跟他們一樣,從古至今,凡是臉白的傢伙就沒一個好貨,一個比一個下賤。”
“那也比你這個印第安土著膚色強!”
“無知,哼哼……這叫健康。古銅肌膚,少女的最愛!”
唐寧笑噴了。此一輪鬥雞,周宇完敗!
忍住笑,唐寧道:“周小子你輸了,就別囉嗦了。趕緊頭前帶路。我看著江小子,萬一被小姑娘拐跑了。回京以後,沒法向陶家那個蠍子妞交代。”
“陶家蠍子妞?對呀,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周宇興奮的兩手狠勁互拍。不懷好意的瞥了江濤幾眼。得意洋洋的哼著小調兒在頭前帶路。看著周宇得瑟的背影,江濤忽然脊樑骨發寒,心裡騰起了一股不好很不好的預感……
半個多小時以後,頭頂著火辣辣的大太陽。三人人手一大瓶本地出產的純淨水。都熱的臉色燥紅。躲在一家店面的牆角背陰處。目瞪口呆的看著幾十米外那座佔地頗廣的宅院門前。
足足有近百號人不顧汗透衣襟,盯著炎炎烈日席地而坐。而且大都是年輕人,也有不少二十來歲的青年。這些人都目光焦灼的盯著兩扇緊閉著的硃紅色大門。雖然人很多,但不亂,也沒有噪音。如果把這片天地看成一個班級的話,那這些人都是非常守紀律的學生。
“那個就是陳博的家?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啊?”唐寧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灌了幾大口水,木然的用手背抹抹嘴巴。
“打聽了很多人,都說是這裡……應該不會找錯,可這些人聚集在這裡是要幹嘛呀?靜坐?示威?陳家人得罪人了?”周宇也學著那些人的樣子,乾脆的坐在了地上。手託著下巴在尋思。
江濤屁股坐在右腳跟上,左胳膊搭著左腿膝蓋,蹲在那裡想了半天,忽然道:“我有個想法或者說是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說來聽聽。”唐寧扭頭看著他。
江濤站起來,前走了一小步,指著面前的那些人道:“他們是來拜師的!”
“啥?”
“拜師……噗……咳咳……”周宇剛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