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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婷婷甚至都忘記了繼續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怔愣地看著沐小蝶。
“我是說謝謝你給了我這件外套,洗完以後還你。”沐小蝶沒回頭,站在那裡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後抬腳繼續走。
“哦,不用不用。”有些受寵若驚的洛婷婷快步追上,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在背後說她是母老虎,紅馥馥的臉蛋有些小激動,她忽地抬手拍下自己的額頭,兩隻大眼睛向上翻,該死,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越想越想不起來,小步走著,歪著腦袋,手指在太陽穴上點來點去,又是撅嘴鼓腮幫又是皺鼻子,剛才明明又想說的話,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沐小蝶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前面十多米外的那道身影。看來他現在已經不用人攙扶了,只是走路的時候還是很不穩。看樣子吃力是吃力了些,不過下山應該沒問題。。。。。。嗯,應該沒問題吧?
沐小蝶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如果在平時,有她在地方,凡是在場的a班學員都在她後面跟著,沒人敢越於前,這是對大姐頭的尊重,也是她地位的一種顯示。可今夜,白臉少年這些a班學員都得到了大姐頭的傳音指示,“都走前面去,誰敢跟在後面,打斷腿。”所以沒人敢反抗,都乖乖地走在前面。
她身上也有傷,不比唐寧輕多少。這點唐寧估測的很準。只是她外表的傷勢都用一些特殊的小手段給掩飾住了。比如她那雙修長誘人的大白腿,經歷過那麼激烈的搏鬥,怎麼可能還是那麼雪白細嫩,跟牛奶似的。
她看似對萬事不在乎,可她到底還是個女孩子。是女孩子就愛美,注重儀表,特別是肌膚,這是天性。她身上瘀傷不少,胳膊腿上都有大片青紫的地方。這是這太影響美觀了。這種狼狽難看的樣子她絕對不想讓外人看到。
掩飾,隱忍,她這一路走得比唐寧還要辛苦。
走在前面的那群人談論正歡,問了唐寧不少外面的事情,還有他曾經參加過的生死搏殺。唐寧把那些能說的該說的都告訴了他們,沒有隱瞞。這些事情將來他們都得面對,早知道也好。
下了山之後,精英班的學員們三三兩兩的分開了。他們都是個人有個人單獨的別墅。
在離開之前,沐小蝶走到唐寧面前,兩人身高看上去差不多少。因為女生顯個,比如說同樣一米七五的個頭,女生看上去就要比男生高一些,尤其是那些腰細腿長身材特棒的女生。
“期待與你下一次交手。”
“彼此彼此。”
兩人目光平靜的對視,有不分伯仲的昂然戰意,也有眼神視線當中暗藏的對彼此的那份欣賞和認同感。
已經走出去了七八米,沐小蝶忽然停住腳步,轉身問唐寧,“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你來這裡之前的師承門派嗎?”
“散手門,梅花散手門!”唐寧微笑著說道。雖然因為傷勢牽動,他笑起來很難看,但很真誠。
“這麼說,你先前用來對付我詠春的就是散手?”
“不錯,散手不屬於任何拳法派系,他是融貫南北吸收了幾十種拳法精髓的一種獨特技擊技巧。”
“謝謝。”
望著逐漸消失的那個高挑背影,洛一飛對唐寧說道:“你這算不算自洩家底?”
“不算,隱瞞沒有意義,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洛一飛深深地注視著唐寧,忽然伸出手,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歡迎加入b班。”
唐寧也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那麼明天?”
“取消了。像你說的,見識了你今天表現,明天咱們兩個再打,沒有意義。”
“哦,謝謝,說實話,以我現在這副樣子,明天無論是跟你還是跟誰打,我都會立即舉白旗投降。”
洛一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