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扯了兩句,唐寧才正色道:“大壯。我想到辦法了。”
靠在暖器上暖手的大壯忽地挺直了身板。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眼神灼灼,火熱的直盯著唐寧,呼吸急促,漲紅著臉孔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真的,啥辦法?”
“很簡單,你出去問問你老爹,等會走的時候是穿衣架上那件制服還是穿別的?”
大壯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唐寧的意思。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草,這麼簡單的事情早該想到的。把東西給我。我去放我老爸兜裡。”
大壯接過唐寧遞過來的貔貅掛件。在手裡端詳了下,又抬頭看了看唐寧。沒等他說話,唐寧目光堅定的望著他。搶先說道:“放心,只要叔叔隨身攜帶。保證萬無一失。快點吧。在磨蹭就來不及了。”
聲音雖低,但鏗鏘有力。給人以莫大的信心。再加上那從容堅定的眼神。一瞬間散發出來的那種沉穩大氣的氣質,神韻,讓任何接觸他的人都難以產生懷疑。
相信,毫無理由的相信。
“好。”大壯狠狠的一點頭。目光透著一股子瘋狂的執拗。彷彿要把唐寧整個人都深深印在腦袋裡。“唐寧,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料。我姚朗就欠你一條命,今生今世,只要你唐寧一句話。就算是殺人放火我都敢幹。”
好哥們,特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哥們。
平常相處的時候,彼此之間通常會叫對方的小名或者外號。一旦面對面的提名道姓。那就代表著兩種情況,一是絕交,彼此陌路。老死不相往來。二,就是對方的重要性上升,感情上已經不次於自己的親人。
像姚朗這種遺傳著軍人的秉性,天生性子豪爽執拗的人,如果是軍隊裡的戰友。遇到危險時,他絕對會第一個衝上去替唐寧擋子彈。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事情辦完,我還得回家吃飯呢。”唐寧擺手催促道。
大壯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唐寧就聽見外面響起了他們一家人對話的聲音。
“爸,晚上坐車估計得挺冷。您光穿那件制服啊?注意點兒,別感冒。”
“嗯?臭小子,啥時候變得懂事,知道關心你老爸了?”
“廢話,我兒子關心關心你咋啦?不過,咱兒子說得也有道理,老姚,我看你還是把那件棉皮夾克套外邊吧。”
“行。難得兒子這麼有孝心,既然你們孃兒倆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反對,哦,對了,衣架上那件制服埋汰了,裡屋衣櫃裡還有一件。還有,鳳蘭,我那件皮夾克在家還是在隊裡?”
“爸。好像是在家,我記得上次您脫下來之後。直接讓我媽收在衣櫃裡了。您等下,我去替您拿過來。”
“……老婆。這臭小子今兒哪根筋不對頭了?平常那天見我不是躲遠遠的,今兒怎麼膽子大了,自己貼上來了呀?”
“滾,咱兒子這叫懂事,平常是懶得跟你廢話。”
過了一兩分鐘。大壯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而且透著難言的驚喜,說不出的輕鬆。
“爸。制服和皮夾克都在這兒。我先給您掛在衣架上了。”
“嗯。放那兒吧。臭小子,多跟人家小寧學學。這陣子你要是能把成績搞上去,等老爸從地區回來,給你帶雙耐克。”
“哇哦,謝謝爸。您和我媽就等著瞧好吧。”
咔,門被推開。大壯一臉激動和喜色。衝了進來。
唐寧心裡也難耐興奮。雖然知道事情成功了。還是不由自主的緊握雙拳,多問了一嘴:“成了?”
“成了!放在那件制服裡面的兜裡了。”大壯靠著門,洩氣似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草,棒!”
“草,棒!”
兩人的拳頭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