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縱謀天下的霸道。我就不明白了,這麼個人,姑nǎinǎi那麼緊張他幹嘛呀?”
“很簡單,因為他是姑nǎinǎi的孫子。”錐子提著自己的鞋,赤著腳在海水裡淌來淌去。聽到八爪魚的話,抬頭來了一句。
“反正又不是親生的……”八爪魚小聲嘟囔。
“親不親有什麼關係,反正姑nǎinǎi很看重他,而且也是今後要領導咱們的人。”
“哼。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如果想仗著姑nǎinǎi的關係上位,我八爪魚第一個不服他。”
“放心,那小子心高氣傲的很,這件事情他現在還不知道,等以後知曉了所有事情,人家答不答應還兩說呢。”金眼貓看人很有一套,特別是男人。凡是入了她的眼的男人,基本上很少有走眼的時候。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對了,八爪魚,聯絡的船什麼時候能到?”
“已經到了,你們看。”順著八爪魚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艘雙桅漁船發著低沉的轟鳴聲,緩緩駛近,最終停在了四五十米外。船上有人用手電筒打訊號。
“走,我們過去。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中國海域。”八爪魚率先撲進大海,朝著漁船遊了過去。
“明白,明白。現在的京城地面危險的很。越早離開越妙!”金眼貓將滿頭金髮盤起來,束在腦後,也緊隨著其他三人撲進了大海。
漁船在海平線剛消失不久,有幾個人急匆匆地趕到了不久前,金眼貓她們四人所呆的地方。地上足跡早已被海水沖刷乾淨了。但現場還遺留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幾人中一位身材魁梧,面相堅毅的中年人望著遠處海面,失望道:“咱們來晚一步,看來是有人接應他們。立即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白組長,讓他立刻聯絡海jǐng,封鎖附近海面,攔截一切可疑船隻。”
“是。”有人掏出電話聯絡上報。也有人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撤,回去匯合其他小組的同志,看看他們那裡的情況怎麼樣。”
幾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當中。
京城這兩天動靜非常大。很多國外潛伏在京城一帶的各國探子被挖了出來。但是對燕子塢和襲擊臨時羈押地這兩起事件仍舊沒有一點線索。白胖子熬紅了眼睛,最起碼瘦了三十斤。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發火。讓周圍的人個頂個噤若寒蟬。
手機嗡嗡震顫起啦,剛剛帶領幾個人從車上下來,走進專用電梯的白胖子接通了電話,態度粗暴蠻橫。
“有話說,有屁放,老子現在忙的很,別他媽的耽誤老子時間……嗯?局長?你不是在昆明嗎?回京城了?”
對白胖子的態度語氣毫不在意,冷清霜在電話裡答道:“沒有,還在昆明,是這樣,你現在立刻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去國際飯店接洽一下歐洲過來的羅曼投資集團董事局主席羅曼?非勒。”
白胖子一聽就急了。大聲道:“我去見他幹嘛?我手頭上的工作……”
白胖子的話沒說完,就被冷清霜打斷。“立刻,馬上,這是命令。”
對面結束通話電話。白胖子舉著手機,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動作,呆滯了半晌,感覺到心裡頭邪火亂竄。在公,對方是局長,是他的頂頭上司,上司的命令他不能不聽。在私,冷清霜讓他做的任何事情,至今為止,從來沒違背過。
“白頭兒,又出事了?”這兩天,不單單是白胖子,特勤局所有人都忙得焦頭爛額。腳打後腦勺。神經緊繃成了一根弦,最怕也是最擔心的就是再出什麼事情。
白胖子黑著臉,沉默不吱聲,讓問話的這位心裡發毛,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觸了組長的黴頭。
“沒事,你們上去,我出去一趟。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