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欺騙,假,模糊,捉摸不定,你認為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佛家說,如真似幻,也是這個道理。嚴格來說,就是欺騙人的眼睛,大腦和神經思維。幾句話就解釋清楚的事情。唐寧解釋起來當然也就不費力。
可他話音一落,忽地眼睛睜大,緊接著眉頭緊了又松,驚訝出聲。由衷感嘆:“好傢伙。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呵呵。”
“你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林木香瞥了唐寧一眼,開始活動手腕腳踝。就跟運動員進場前,在場下做準備活動一樣。看樣子,小姑娘要出手了。
“沒什麼,被騙了而已。”
“誰?誰騙你了?”林木香準備衝出去的身形頓了下,回頭問道。
唐寧也抬腳準備跟下去。林木香俏眼一瞪,道:“今天我主場,你別多事。”
“我不插手,只是下去幫我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rì本人?”
“……女的,rì本人沒錯。”
“漢jiān,sè鬼。哼!”很像是傳說當中的移形換位,身形一閃,人已經在十多米外站定。林木香已經衝出去的身子又頓了下,回頭嬌聲叫道:“你還沒告訴我誰騙你了呢?趕緊說。本姑娘準備救場了。”
唐寧身形動作沒有她那麼誇張,但勝在飄逸,沒有煙火氣息。坑坑窪窪,壟崗連連,但在他腳下如履平地。而且速度不慢。越過林木香,腳下沒停,邊掠邊道:“我先前以為之前交過手的那位幻術大師也在車隊裡,可我錯了。他人沒在。”
林木香也改變身形步法,疾行在唐寧身邊,道:“不可能,人沒在,幻術怎麼來的?難道還有另外一位幻術師?”
“估計不可能。我想應該是應該是那位大師給了黑木俊一他們什麼一次xìng的道具或者法器什麼的。所以這次幻術維持的場景才簡單,才時間不久,如果那位大師在的話,說不定就能讓黑木俊一他們蒙過去了。可惜,人家不想摻和這事,置身事外了……糟了。快點兒,他們要撐不住了。”
唐寧厲喝一聲,陡然加速,身體好似一股青煙,倏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鬥場當中。手掌一抖,一道銀光閃閃,完全由靈力凝結成的月牙刃,在半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間分化成了八把呼嘯旋轉著的銀sè刃輪,大如小碟,薄薄的刃片,鋒利無匹,銀光頓閃之下,切斷了纏向笠原純子頸部的黑煙鎖鏈。
幻術被破,激鬥開始時,笠原純子上來就找上了墨村千代,她恨透了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假人妖。如果不是他,也就沒了這麼多的麻煩。雖然,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傢伙,自己也沒機會認識中國的小唐君。但可是,無論怎麼說,這個傢伙都該死。恨意盈胸,渾然不顧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也忽略掉了,自己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更為重要的是,她的神魂才重塑不久,尚不穩固。這段時間內如果貿然跟人動手,隨時都有再度崩散的可能。
劇鬥剛剛開始時,尚可以撐上一段時間,可很快就趕到力不從心了。腦海中針扎似的疼。眼前開始幻現重影。面sè蒼白地咬牙堅持。她還在撐,因為她知道。中國的那位小唐君快來了。
嬌/喘吁吁,汗透衣衫,包裹著玲瓏飽滿的嬌軀搖搖yù墜。
當銀光閃爍時,她再也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身體朝後倒了下去,一雙手穩穩地接住了他,隨後靠近了一個不算寬闊,但安全的懷抱裡。
“純子姐,我來了。抱歉,來晚了。”
“唐君,是你嗎?純子還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呢。”面sè蒼白,嬌弱無比,一雙大眼睛痴痴地望著那對明亮的黑眸,尤其是那對彎彎地眉毛。
“放心,純子姐,我來了。你想死都死不了,呵呵,放心看戲。”腦海當中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