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殺人沒什麼不對,可是我身為劍的主子,可不能沒為你打算。劍真能嗜血嗎?不,不能,真正嗜血的是人心,可最終蓋棺論定之後,所留下來的卻是由劍揹負著『嗜血妖劍』之名,這對你並不公平……”他陡地臉色一沉,語氣轉為無奈,“你又哭什麼?!”
這劍娃娃總是說哭就哭,一點也沒給他心理準備的機會。
聽她說起陳年往事時,她哭。
替她添些新衣新襦時,她也哭。
現在只不過教訓她一、兩句話,她還哭。
“剛剛……剛剛那句話……再說一次……”小小的手掌掩在她臉上,只有纖細的肩頭一顫一顫的。
“哪句?『你又哭什麼』嗎?”
“上頭一些……嗚嗚……”小指頭朝屋樑比了比。
“噢,是『背起百里劍,自個兒去找主子』?”南烈明知故問。
“再下來那句……”小指頭又朝地板指了指。
“好話不說第二遍。”
“你……剛說的……不算好話……”她為了想再聽一回那番輕叩心扉的話,說出了違心之言。
“不算好話你還聽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