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老秦咒罵,親自上前關門。 然而, 門外傳來嘭嘭嘭幾聲響動,此前被山陽所殺的村民屍體飛起,卡在門檻之間。 “快!衝進祠堂!”遊辰朝後呼喊,村民們群情激動,亡命般湧入。 “該死!” 老秦低聲咒罵。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先聚集村民在祠堂外,然後趁機關上祠堂大門,讓村民在外界作為血肉緩衝。 等山鬼將村民殺得七七八八,哪怕衝進祠堂。 他們還有詭器作為第二道防線。 如此,時間上會充裕許多,撐到柳大人前來沒有問題。 只是現在,計劃被遊辰破壞了。 祠堂大門無法關閉,村民們如潮水湧入。 山鬼們更是越過村民,攀上祠堂牆頭,殺入其中。 祠堂內血光四濺,亂成一團。 村民無頭蒼蠅般逃竄,供奉的牌位和香火都被推翻。 山鬼混在其中,胡亂攻擊。 嚴伯嶽帶著心腹手下,看著這一幕,氣得額頭青筋跳動。 祠堂一角,遊辰將沈家父女護在身後,手中拿著一柄長刀。 無論是人還是山鬼靠近,都會被他無情斬殺。 “族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遊辰笑著說道。 嚴伯嶽將村民們聚集在祠堂,是為了利用村民為自己擋災。 然而現在,村民們反而破壞了他的計劃。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遊辰的引導下。 數名青壯包圍中,嚴伯嶽面色鐵青,牙根緊咬。 “若是我兒在此,豈能讓這種小人囂張。” 手下們早就被詭怪逼出武者形態,臉上身上黑線密佈,和山童大戰。 可是,山童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不停的從祠堂外湧入。 “族長,嚴朗有古怪。”門房老秦目光灼灼,盯著遊辰。 村民們驚慌失措,胡亂逃竄哀嚎,山童肆意獵殺。 雖沒有將遊辰三人當做特別照顧的目標,但不時有山童靠近,爪子揮舞著撲出。 一片混亂中,遊辰表現的遊刃有餘,刀法凌厲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往往數刀過後,就能解決掉一名山童詭怪。 “如此刀法,除了過人的天賦,還要長時間勤學苦練。” “怪不得山陽被一招殺死。” 老秦皺眉低語。 “誰教他的刀法?嚴家村沒有此等人物”嚴伯嶽同樣不解。 “啊!” 一聲慘叫在耳邊響起,有位武者被數名山童圍攻,胸腹被掏開,心肺腸子亂飛。 山童們爭搶著血肉,有兩個還內訌打了起來。 陰奴界武者的修行之路,需要引詭怪入體。 血肉內亦有詭怪的陰氣,對於山童來說,是大補之物。 因此, 藏在祠堂最內側的族長等人,反而是山童圍攻的目標。 “族長,用詭器吧?”老秦側耳低語。 “嗯。” 身後的供桌上,感應到山童的詭怪氣息後,存放詭器的木匣不停跳動。 “揭開符紙。”嚴伯嶽沉聲說道。 “好的族長。” 老秦像一隻大猴,輕輕跳起跨過數米距離,來到供桌旁。 符紙揭開後,不等他開啟匣子,血肉包裹著雞蛋大小的石頭跳出,迅速成長為無毛山貓模樣的詭怪。 “嗷嗷……” 雙方一見面,互相之間捉對廝殺,戰成一團。 嚴伯嶽眼中閃過心痛。 詭器是可以重複使用的,可那些陰石不是。 吸收了就是沒有了,下一次使用就要重新購置一批。 深山小村,要賣許多糧食才能換來這些陰石。 “原本只需要些村民的性命,不用消耗我的陰石。” “都是因為嚴朗,可恨!” “待擊退了詭潮,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有了詭器加入,祠堂內局勢緩解,山童不斷被擊殺。 村民們緩過一口氣,縮在角落左右張望。 “哼!” 一聲冷哼從嚴伯嶽口中發出,遊辰抬頭望去。 嚴伯嶽正死死盯著他,目光中滿是怒火。 “族長,不對勁!”門房老秦低語。 祠堂內的嘈雜混亂,霎時間安靜下來。 山童和詭器山貓都停下交戰。 詭器山貓弓背嘶吼,露出尖利的犬齒,山童則是緩緩退後,好似在讓出道路。 “這是……”嚴伯嶽身子一顫。 “嗚嗚嗚嗚……” 山童口中發出齊聲低呼,低下頭顱。 一道身影自祠堂外走入,氣息上比祠堂內所有人都強上一層。 老秦沉聲低語:“沒想到突發的詭潮,會有怨級詭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