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考慮,但我已命人去接觸布林島上的海盜。」蕭宴道。
布林島嶼在中心地帶,其他島嶼圍著布林,只要他的人上岸,其他島嶼的海盜就能察覺。
不過……
蕭宴狐疑地看向島嶼,在布林島外的五十里地還有一島,喚古來。古來島嶼頗大,是布林的五倍之餘,聽聞去年一場戰爭後,古來島上的海盜換了當家人。
朝廷的人去查過,一無所獲,也就是說古來島嶼的大當家很神秘。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古來島嶼讓他一時拿不定主意。
秦綰寧不知蕭宴的心事,去他房裡偷了一壇葡萄酒去甲板上飲酒。
酒罈開啟,蕭宴就知道了,走過去奪了她的酒罈,「朕讓你來辦事的,你怎麼又喝酒?」
「辦什麼事,拿我誘凌王出來?蕭宴,你肚子裡的那點事太寒酸了。」秦綰寧奪回自己的酒罈,拿眼睨著他:「沒出息。」
「我沒有。」蕭宴皺眉否認,他從來不會利用自己喜歡的人。
感情與利用,不會永遠被擺在一處。
秦綰寧不信他的話,揚首抿了一口葡萄酒,白皙的面上被海風吹出微紅,風迷得眼睛閉了閉,「蕭宴,我不介意你利用你。大周唯你至尊,我不會與皇權抵抗。」
蕭宴心口湧動,一股氣息在心口亂竄,而秦綰寧慢悠悠地看著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蕭宴,別那麼大反應,你利用我也是沒有效的,我也不知凌王在哪裡。你瞧著我這麼單純,騙也被你騙出來。騙不出來,就一定不知道。」
「你說說你都沒有見過凌王的相貌,你怎麼找他,蠢啊。」
「你就聰明瞭?」蕭宴氣得半晌就說出這麼一句話。
秦綰寧繼續眯著眼睛,從眼睛縫隙裡去看蕭宴,唇角彎彎:「你聰明是聰明,可凌王就是傻子不成?你想想他不過十八歲,就有十萬兵馬。你十八歲的時候,你有多少兵?」
「朕十八歲的時候徵戰沙場,不知殺了多少陳國將軍。」蕭宴冷哼一聲,論功績,他就沒有輸過。
秦綰寧一怔,她忘了蕭宴十四五歲就上了戰場,殺敵無數,一戰成名。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立即改口:「好了,你贏了,但你想想,你比他大了五歲,你怎麼就那麼忌憚他?」
聽到這句話,蕭宴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甲板上懶懶散散的女子,「忌憚與年歲有關係嗎?凌王的兵馬是先帝允許的,朕也沒有辦法。倒是你,一口一個凌王,喊我就是蕭宴,你如此厚此薄彼。」
秦綰寧怔了怔,「那我喊你陛下?」
蕭宴臉一紅:「不必了。」
「你還指望我喊你阿宴不成」秦綰寧一身紅衣,懶散地坐在甲板上,黑髮垂落至腰間,神色慵懶,長睫如薄扇,眼中映著海色,卻沒有再看蕭宴一眼。
蕭宴臉色黑沉,冷哼一聲沒有理她。
臨南探子離開後,蕭宴就鑽去了廚房,半日裡都沒有出來。
恰好老會長來了。秦綰寧在這幾日裡將老會長的底細查了清楚,老會長出自泉州趙家。趙家經商百年,到他手裡,才將重心放在海上。也就是趙家走海運已有三四十年了,可以算是海運的先鋒。
三四十年前是沒有海盜的,趙家一力開啟市場,先是用貨物交換,得來的東西再用船運回來。在其他國家不值錢的東西運回大周卻是寶貝,同樣的道理,大周的瓷器在其他國家也很受歡迎。
趙家走海運,也組織了自己的隊伍,足足有百餘人的出海隊伍。可這幾年來被海盜殺得就剩下十幾人。趙家吃了大虧,四處找人剿滅海盜,始終走投無路。
漸漸地,趙家就停了海運,生意大不如前。
蕭宴沒出來,秦綰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