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過後,褚知念在寧池宮中待了兩個時辰後,便離開了。
走的時候,褚知念還不忘跳起來,囑咐著:
“美人姐姐,若是你今後見到,又高又帥又厲害的男子,可以介紹給阿念瞧瞧哦。”
衛虞晚笑了笑,“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哪家女子主動讓人介紹呀。”
褚知念不以為意,“所以說,我不是一般女子囉。”
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衛虞晚第一次發現,褚知念不但單純可愛,性格還挺豪爽的,和她的長相形成反差萌。
說完,褚知念轉身就走。
衛虞晚叫住她,“阿念,可以…多注意一下身邊人。”
身邊人?
褚知念有些莫名,但還是應下,“嗯。”
……
衛虞晚轉身回宮,進入宮殿後便揮退了宮人。
只留下央杏和靜辛伴在身側。
“娘娘,現在要午休了嗎?”央杏貼心地詢問。
在宮中,衛虞晚一向都有午休的習慣,按照曾經朝九晚五體制內時間來施行,慣行了很多年,早就習慣。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行。”
衛虞晚起身,朝寢殿內部走去。
只是,剛走進去,央杏和靜辛被一陣黑影敲暈,留下衛虞晚一個人直直站在那裡。
衛虞晚:“???”
聽見倒地聲,衛虞晚下意識回頭,瞪大眼睛就要叫出聲,一隻匕首突然橫在她脖子上。
“別叫,敢叫就要了你的小命。”
“南宮莽,你怎麼在這裡?”
衛虞晚反應過來,此人就是南宮莽!
他雖然蒙著面,但是身上的氣息卻非常熟悉,她一聞便能夠辨認出來。
衛虞晚有個特點,只要見過一面,她就能記住一個人的特徵。
而南宮莽的特徵,給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氣味!
不算好聞,也不算不好聞。
很奇怪的味道。
“我怎麼在這裡。”南宮莽狠惡惡道,“當然是有事讓寧妃娘娘‘幫幫忙’!”
有事?
又想取她血,澆灌什麼東西。
衛虞晚白眼,“南宮莽,你有什麼破事?”
破事?
南宮莽愣了一瞬,隨即臉色發黑,破事?
他的事竟然被這女人稱之為破事!
“毒婦,你竟敢如此歹毒!”南宮莽咬牙切齒。
衛虞晚一震,又叫她‘毒婦’!
“毒婦我,招你惹你了?”
衛虞晚夾起聲音,裝一裝誰不會呀,“歹毒到哪裡了,吃你家大米,還是敗你家房產了?”
“毒婦!你……”
南宮莽氣得手抖了一下,尖銳的刀鋒將她脖子劃出一條口子來。
衛虞晚瞪大眼睛,惜命極了:“大哥,當心手下,穩住!”
南宮莽:“……”
毒婦就是毒婦,果然,毒婦都挺伶牙俐齒的!
南宮莽看著她脖頸間的血跡,她眸色微眯,剛好!月兒正需要她的血。
只要他再劃深一點,就可以接夠月兒需要的血了吧……
他的手正要使勁,門口就傳來“砰咚”一聲。
外面的人破門而入,紛紛的褚宮侍衛湧了進來……
隨即眾人讓出一條大道,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褚煜黑沉著臉,風塵僕僕邁步地進來。
“南宮莽,放了她。”
“你若是敢動她,你知道後果的!”
“孤保證你,比上次更慘!”
大概是條件反射,高傲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