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衛虞晚搖了搖頭,她疑惑地問褚煜,“王上不是說午膳不回來嗎?”
今早褚煜叫醒她為他穿衣的時候,就特意告訴過她。
中午他不回來的,怎麼突然又.....
褚煜攏了攏衛虞晚,朝著旁邊,故意嗓音高了幾分,“孤聽說有人來,我就...回來看看,以免.....”
以免有人又傷害她。
這話似是在提醒薛月兒,誰都不能傷害衛虞晚。
一旁的薛月兒俯著身,他們的對話落入她的耳中,頗感“刺耳”。
薛月兒低垂著頭,看向地上的眼神,滿是狠惡惡。
饒是彎腰太久,薛月兒忍不住出聲,“煜哥哥,月兒在呢。”
褚煜這才緩緩開口,“原來薛郡主來了,免禮吧。”
薛月兒:“.....”
她這麼大個人,褚煜現在才看見?
薛月兒起身,扯出甜甜的笑,“煜哥哥,姑母命我給你帶了暖衣,她親手給你挑選的。”
“月兒待會讓人給你送去房間,你房間在?”
褚煜挑眉,暖衣?
太后怎會有這份好心思。
“交給寧妃便可,孤的衣物都要經過她的手。”
褚煜捏了捏衛虞晚的小手,溫柔地笑了笑。
薛月兒臉色微變,交給衛虞晚?
她想知道煜哥哥房間在哪,竟然都問不出來。
顯然是褚煜不願意告訴她。
薛月兒咬了咬牙,假裝淡定地繼續問,“煜哥哥,月兒可以與你們同住一個宅子裡嗎?”
“外面人生地不熟,月兒有點害怕。”
外面驛站雖然環境也還不錯,但是那裡沒有她的目標人物。
話落,薛月兒就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嬌滴滴極了。
她一個弱女子,出趟遠門還沒人陪。
驛站住所裡又全是大男人。
“這個你不用擔心,孤已經派人單獨為薛郡主安排了房間,就在城東的客棧。”褚煜淡淡說著。
客棧?
薛月兒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便又聽見褚煜繼續補充說道:
“對了,忘記提醒你,再過七日我們便會動身回京都。薛郡主這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什麼?
再過七日便要啟程回京都!
薛月兒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姑母不是說還剩半月嗎。
怎麼提前了呢,那她的計劃還怎麼實施?
“怎...怎麼,這麼快?”薛月兒小聲嘀咕著。
在她滿眼不可置信之際,褚煜吩咐楊溯,帶薛月兒去她的住所。
褚煜的態度很堅決,帝王的威嚴不可忤逆。
薛月兒不敢說什麼,沉沉低著頭,告退後便走了。
......
“褚煜,只有七日我們便要回京都了?”
衛虞晚從他懷裡抬起頭,頂著好看的大眼睛問他。
怎麼比預計的快了許多。
南巡的事情....忙完了?
褚煜低頭,對上她的眼眸,收斂起威嚴的氣息,溫潤道,“燕御近幾日帶來人手,人多力量大,完成的進度就加快了。”
“哦,原來如此。”衛虞晚點了點頭。
災後重建工作已經完成,完善了水利等設施,最後的物資分發和民心慰問完成後,應該差不多了。
其他的就交給地方官員。
褚煜也能帶著大部隊回京都,大家都過個好年。
說起過年,她剪的窗花已經打包成禮盒,就等著送給城主夫人。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