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靠在白晚琪肩膀上。
而付厭止則是醉得迷迷糊糊的左擁右抱兩個性感女人。
看見姜軟軟,白晚琪摸了摸身旁男人的頭,提醒道:“辭哥,姜軟軟來了,我們回去吧。”
段辭眼睛睜開一條縫,危險地打量著走進來的姜軟軟。然後在白晚琪脖子上蹭了蹭,“走吧!”
白晚琪說:“姜軟軟,你扶一下付先生吧。”
付厭止步伐不穩地站起來,看著姜軟軟說:“不用了表嫂,我自己可以走。”然後兩個陪酒女扶著他走了出去。
白晚琪扶著段辭也走了出去…
三個人上了她的車,段辭說付厭止今晚暫住家裡,讓姜軟軟回到家收拾一下客房。
姜軟軟沒說話,只是開車把三人接回到家,剛進客廳,段辭就用吩咐的口吻讓她去做解酒的東西。
姜軟軟從去彼岸花接他們到現在,一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她只是熟練地走進廚房去做解酒湯。
段辭摟著白晚琪,難捨難分的模樣,付厭止則是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閉目養神。
姜軟軟做了兩碗八珍醒酒湯,然後端到桌上,白晚琪推了推段辭:“辭哥,醒酒湯好了。”
兩個男人聽見白晚琪的聲音,紛紛睜開眼,付厭止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湯喝了一大口。
姜軟軟不明白為什麼付厭止今晚要借住在這裡?只是轉身上樓準備去收拾客房。
段辭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喂,那個誰,過來。”
姜軟軟頓了片刻,段辭嘴裡的“那個誰”除了她沒有別人。她轉過身看著叫住她的男人。
段辭一臉醉意的模樣,道:“過來。”
姜軟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機械地走了過去。
段辭皺眉:“你,擺臉色給誰看?”
她解釋:“我沒有。”
姜軟軟心想,她擺臉色了嗎?她難道不一直都是這樣嗎?她只是沒有說話而已。
段辭讓姜軟軟坐下,她雖不明所以,但還是坐在他一側,保持著安全距離。
段辭迷離著一雙眼:“坐過來一點兒。”
姜軟軟不明白他要幹什麼,直接說:“段辭,你有事就說事。”
聞言,男人鬆開了摟著白晚琪的手,轉而一把抓住姜軟軟後腦勺的頭髮稍微用力,逼迫她微微仰著頭。
“撕”她有些吃痛地叫出聲。
段辭的眼神冷得像南極的氣候,又帶著一絲怒火:“老子沒用力,你叫什麼?”
姜軟軟心裡嘀咕,她又惹到這個男人了?她好像從上次他走了之後,這段時間就全程都沒見過他吧?而且今晚她也沒有得罪他吧?
:()算我求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