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映簡的故事,姜軟軟開始有些走神。
她嘴角淡淡地揚起,眸光中流露出幾分羨慕之意:“映簡,我很羨慕你。”
蘇映簡的故事讓她莫名的想起祁野!
這個世界上雙向暗戀的人少之又少,雙向奔赴的人最後能成雙成對的更是少得可憐。
所以蘇映簡大概是天選之人,大概就是幸福世界裡能擁擠進去的那一波人。
而她姜軟軟,此生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從祁野離世的那一刻起,幸福這兩個字,就和她無關了!
蘇映簡笑著問她:“軟軟,那……我能聽聽你的故事嗎?”
“我的……故事?”
蘇映簡點頭:“嗯。”
姜軟軟眸光微動,看著蘇映簡真誠期待的眼神,她頃刻間失了神。
她的故事?如果要說她的故事,那她的劇本里只有祁野是唯一的主角。
可祁野是她的秘密,她並不想和任何人聊她心裡的這個秘密。
姜軟軟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了她,倆人又隨意地寒暄了幾句。
而壽宴上另一端的段辭時不時的把目光投放在姜軟軟身上。他倒是好奇,姜軟軟什麼時候和蘇映簡走得這麼近了?
不過她這副模樣倒是少見,在段辭的印象裡,姜軟軟很少和什麼人聊天聊這麼久,還表現得如此柔和淡定。
姜軟軟和蘇映簡聊天期間,蘇映簡的老公走了過來,抱起兒子一臉寵愛,客套地和姜軟軟打了個招呼。
段辭見狀,大步走過來把姜軟軟強勢摟在身旁說了句:“蘇小姐,如果你們聊完了,我就先帶我老婆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姜軟軟眉頭微微一僵,段辭的這句:我老婆,屬實把她嚇到了!
蘇映簡見段辭這模樣,只能尷尬保持客套的微笑:“不好意思段先生,剛才借用了軟軟的一點兒時間聊了會兒天。”
段辭眉心輕跳:“噢?那不知蘇小姐和我老婆都聊了些什麼?”
蘇映簡沒想到段辭會問這種問題,只能陪笑:“也沒什麼,就是想和軟軟交個朋友,就聊了一些女孩子之間的話題。”
段辭冷漠地擠出一絲笑:“嗯,那如果聊完了,我就先帶我老婆去那邊了。”
蘇映簡點點頭。
而姜軟軟的大腦還回不過神來,因為段辭很少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自己是他老婆,這個男人今天又抽的什麼風?
段辭見姜軟軟出神,低頭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了句:“老婆,走吧!”
姜軟軟雞皮疙瘩瞬間都出來了,她不理解地看了一眼段辭,這個男人此刻太反常了。
段辭看著她疑惑的表情,只是強勢地摟著她往壽宴的另一處走去。然後全程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身旁。
直到壽宴上來了一個人———付厭止。
付厭止張揚的給蘇老爺子送上壽禮,又高調地講了一些誇大其詞的壽詞。把蘇老爺子逗得哈哈大笑,不少人因為蘇老爺子地笑聲望過去。
段辭則是看著付厭止,眉頭爬上一股淡淡的煩躁:“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付厭止和蘇老爺子聊完,大步走到段辭和姜軟軟面前,笑著說:“軟軟,又見面了。”
而摟著姜軟軟的男人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付厭止,姜軟軟是你的長輩,你最好還是叫她一聲嫂子比較合適。”
段辭知道蘇老爺子的壽宴上付厭止一定會來,畢竟蘇氏和付氏也有專案上的合作。
但付厭止當著他的面管姜軟軟叫軟軟,這個他忍不了。
付厭止聽完,輕描淡寫地“噢?”了一聲,然後說:“我要是偏不呢?表哥,我記得我幫瑞安接風洗塵的那次宴會上,你可是摟著白晚琪來參加的,我還記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