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風城,這座以鐵器冶煉聞名的古老城池,靜靜地矗立在群山之間。城內冶爐林立,火光沖天,黑煙滾滾,彷彿連風都被染成了烏黑之色。
烏風城裡,可以說滿城都是鐵匠鋪,連三歲小孩都會打鐵。
陸家,這個壟斷了雲國鐵礦石開採和先進冶煉技藝的家族,就坐落在這座山城中。
雲秀等人,又行了一百多里路,到了烏風城外。
遠遠地,便能望見一座座山,露出黑色的山體,那些高大的冶爐矗立在其中,不斷冒出滾滾黑煙,與天空中密佈的烏雲交相輝映,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深沉的墨色。
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帶著鐵與火的氣息,夾雜著木炭的餘燼,吹拂在行人的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隨著她們越行越近,依山而建的烏風城,輪廓也逐漸清晰起來。
山腳之下,是高大的門樓,巍峨的城牆,無不透露出一種莊重而威嚴的氣息。
雲秀一行人來到城門下,只見門前站著兩名身著鐵甲的侍衛,目光如炬,警惕地打量著她們。
蘇大上前一步,向守衛說明來意,並遞上了通關文牒,守衛沒有多加為難,一行人順利透過。
雲秀的馬車,在狹窄的街道緩緩行駛著。只聽兩旁的鐵匠鋪中,發出陣陣鏗鏘有力的鐵錘擊打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厚重的鐵鏽味與煙塵氣息。
“這烏風城真是髒亂不堪,陸家怎麼會選擇在這裡定居呢?”林子期不滿地嘟囔著。
雲秀微微一笑,說道:“這烏風城雖髒亂,但鐵器冶煉卻是聞名天下。陸家作為此業的佼佼者,自然有他們的考量。”
雲秀往馬車窗外看去,烏風城的繁華景象逐漸展現在眼前,商鋪林立,商鋪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鐵器,從農具到兵刃,琳琅滿目。
街道上的行人大多面色黝黑,身著破舊,揹負著沉重的鐵器或木炭,推著滿載著鐵礦石和木炭的車,穿梭在街道上。
任櫟帶著雲秀一行人,往商人常去的會館走去,這幾日,她們打算在會館裡歇腳。
但是鍾奕想逛一逛鐵匠鋪,雲秀便下了馬車,拉著鍾奕,帶著蘇大蘇二幾個侍衛去逛街。
鍾奕挽著雲秀的胳膊,兩人漫步在街巷中。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青石板上,她們爬坡上坎,走過了一層層樓梯臺階,走馬觀花,鍾奕雙眸亮晶晶地看了一路。
系統突然有了提示,雲秀拉著鍾奕走進了一家其貌不揚的鐵匠鋪,鋪內爐火熊熊,鐵錘聲聲入耳。
雲秀一眼,就看見了角落裡的那塊鐵礦石,它黑黝黝的,散發著神秘的光芒,雲秀心中一動,拉著鍾奕走了過去。
“掌櫃,這塊鐵礦石怎麼賣?”雲秀撿起了隕鐵問道。
鐵匠鋪掌櫃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女人,她正在鍛造著手裡的鐵塊,抬起了頭,道:“姑娘您真是好眼光。這塊鐵礦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我打算用它打造一把絕世好劍。”
雲秀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把它賣給我吧。我打算用它給我家夫郎打造一把劍。”
雲秀答應過給鍾奕挑一把劍,結果一直沒有兌現。每次遇上危險,都是把自己佩劍給他用。
老闆有些猶豫,“這塊可是隕鐵,可遇而不可求。客人出得起價錢麼?”
“無論掌櫃開價多少,我都出。”看見雲秀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公子帶著一群侍衛闖了進來。他看著雲秀手裡拿著的那塊隕鐵,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這塊隕鐵,我們陸家要了!”陸濯大聲說道。
雲秀眉頭一皺,正欲開口,鐵匠雙手叉腰,“這位客官,可是要講究先來後到的。”
“我陸家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