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嚴夫人平時請了人照顧的呢!”
二娘子、四娘子也點著頭,看來也是深知內情的,就三娘子和五娘子傻呆呆的;三娘子此時也忍不住往院外看,可惜院牆高,倒是看不見外頭風景。
嚴真意帶著幾個綵衣少女緩緩走來,那幾個少女個個容色美麗、衣著精緻,不過三娘子卻是一個也不認識,倒是大娘子、見了幾人,便站了起來笑著打起了招呼。
耐心聽了幾句三娘子才知道這幾個姑娘都是城裡其它有身份人家的小姐,也是大娘子在書院的同窗,只不過年紀比大娘子小一些,跟此時的二娘子年齡相仿;幾個姑娘見了大娘子都開心得很,總是說起大娘子在書院的事,大娘子因此開心得很,又忙著把幾個妹妹給介紹一下,好叫大家互相有個認識。
二娘子和四娘子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們剛去書院,認識的人並不多;若是能結識多些姐妹,平日裡在書院也不寂寞,因此格外珍惜這樣的交友機會;反倒是三娘子和五娘子,因為暫時無需求,所以顯得平靜得多。
待她們互相喧鬧了一會,突然其中一個圓臉的姑娘問大娘子道:“欣雅姐,你這個妹妹年紀不小,怎的不見她上?”她手指著的方向,赫然是三娘子。
被她一問,其它幾個姑娘也來了興趣,另一個眉眼彎彎愛笑的姑娘也問,“我看這位妹妹跟雯雅是一般年紀,怎的沒有上書院呀?她是你府裡的妹妹麼?”宅院之間的姐妹既有親姐妹,也有些是親戚間託放的姐妹,也難怪這姑娘這樣問,怕是以為不是江府的小姐,因此才沒被送進書院。
大娘子怔了怔,腦海裡想著,到底要如何來說;三娘子有眼疾,因此一向是少出現在眾人面前,不過眼疾之事卻不是能隱藏的事,前些年爹爹大肆請醫延藥,這事情應當早就為眾所知了!
這一層很快有人想到了,“我早聽說江府的三小姐自小有眼疾,所以一直在請大夫醫治,莫非就是你嗎?”說話的是個與三娘子相仿的小姑娘,小小的臉上只有疑惑。
三娘子看看大家看過來的目光,無一不是帶著疑惑,想來自己不回答不行;大娘子倒是皺了皺眉,不知是如何作想,“姐姐們真是個個聰慧,蕙雅望塵莫及;正如這位姐姐所想,蕙雅從小患眼疾,也是近段日子才漸漸好轉些,因此一直未曾多出門,更是不識得各位姐姐呢!”
三娘子一承認,眾人臉上便都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更有幾個眼光轉了過去,彷彿對三娘子不感興趣了,只有方才猜到的那小姑娘尷尬的笑了笑,真誠道:“蕙雅妹妹莫怪,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而且要恭喜妹妹眼疾大好,身體康健可比上哪讀書要重要的多!”
這算是一句十分真誠的勸慰了,也比那些轉過頭去若無其事的人要多上許多的人情味;三娘子因此一下對這個姑娘生了好感,便問道:“請恕我愚鈍,不如這位姐姐怎麼稱呼?”
原來這位姑娘姓丁,名銀香,祖輩曾做過京官,但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無奈辭了官,帶了家人來這江南之地療養,後來便索性住了下來;難怪這位丁銀香說得出這樣感慨的話,原來是家中也有些情況。
“蕙雅妹妹,其實你真的不必難過,我說的都是心裡話;讀書再好也比不過好身體,況且妹妹年紀又不大,隨時可以去書院的,像真意妹妹這次,便是要到了,這才請了我們大家過來的呢!”丁銀香見三娘子似有所思,以為她還在介意之前的事,少不得又要勸解一番。
嚴真意要去書院了?看這丁銀香的樣子,這書院自然指的是城裡的梧桐書院嘍!不過怎麼會這麼突然,前些天都沒有跡象?
嚴真意此時正一臉笑容,玉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