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臨修看起來滿臉的困惑,手指著自己:“你們認我做月影王?”
林霖點點頭,語氣鄭重而認真的道:“我們和女帝的緣分已盡,而王你卻能夠頂著女帝的壓力為我等說話。”
“從那時起,你就已經是我們月影衛唯一的主人!”
許臨修眯起眼,面上略微有些驚喜,但很快便再度恢復做泰然處之的模樣:“既然如此那你們,便快些回月影閣好好休整休整,今天來這遇到這樣的事情,想必累壞了。”
“是!”林霖和其餘眾月影衛幾乎異口同聲,隨後便飛身而起向外走去。
但是很快,就被女帝的仙力控制在原地。
見女帝再度動手,原本已經快要出門的姜傾魚,猛的回過頭來,陰惻惻的看著她。
安茗伊見狀,眼神陰沉不甘示弱的說道:“那人可以跟你走沒事,但是我的月影衛鎮北王難道還要插一手?”
姜傾魚面色平靜,身後凝聚出女武神的虛影,抱著手靜靜的立在原地。
那意思,已經明瞭。
安茗伊眼神陰沉,臉色黑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扭過頭看向那些圍在許臨修身邊的月影衛,在安茗伊看過去的瞬間,林霖等人便瞬間擋在許臨修和宋挽辭面前。
這一幕,落在安茗伊的眼裡讓其面色更黑。
“林霖,你們留下。”
安茗伊的語氣生硬,命令式的開口說道,面上的神情看起來已經忍耐到極限。
林霖搖了搖頭,“我們已經是他的人,自你將我們推出來擋刀的那一刻起,我們所有月影衛都沒有反抗,就當做是償還你培養我們的恩情。
“如今,你和月影閣,緣分已盡!”
安茗伊身上的仙力時而狂暴時而平靜,她抬起手,指著門口喊道:“都給朕滾!”
許臨修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繼續留在這裡,囑咐月影衛快點跑後,就牽起宋挽辭的手御劍騰空遠去。
但就此時,安茗伊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邊。
“你叫什麼!”
安茗伊的語氣淡淡,到底是仙朝的女帝,情緒的管理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前面在姜傾魚的面前看似好像有些破防。
但是如今看來,恐怕只是演戲演出來的。
許臨修因為安茗伊說話的語氣腦子思想了很多。
這仙界,就沒有什麼簡單的人物啊!
只能說,他的佈局和謀劃必須更加的小心謹慎,不能再像在下界那樣,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可不行。
“本座徐臨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許臨修的嘴角扯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但是語氣卻是極其的張揚,只是這聲音被控制的只有安茗伊聽得到
說罷,許臨修和宋挽辭就已經消失在半空,不見蹤影。
“徐臨修?”安茗伊聞言重新坐回鳳椅,單手撐著腦袋眼神微微眯起:“徐家,當真是有趣的很……”
站在安茗伊身邊的月柔看著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
看來,接下來這明月皇城應該是不會太平了。
“國師。”安茗伊突然呼喚起月柔,語氣淡淡:“你現在立刻,去安排徐紫嫣進入皇家功德林當中。”
月柔低著頭,垂下的眼眸微微的放大,滿眼都是驚駭。
但是面上她還是不動聲色的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徐紫嫣進入功德林。”
“嗯,既然徐家將徐紫嫣送到我們這保護,我們就好好的讓她歷練一番。”安茗伊神色中的扭曲隱藏極深,眼眸中閃爍著精光。
月柔沒說話,轉身下去安排這件事情。
安茗伊坐在鳳椅上,指節有規律的敲擊著扶手,眼神中殺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