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又是三十年後了。”
“哦呀,那我可得好好的保重自己,一定要活到那時候才行。”友雅笑起來,“到時候,再一起喝酒賞花吧。”
“嗯。”我點頭,“如果我回來的話,一定去找你。”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他頓了一下,解下身上帶的香囊來,“這個,請歐陽小姐帶上吧。”
“耶?”那是個白色的香囊,小小的,繡著繁複的花樣,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香料,雖然聞起來是很舒服。不過,我可沒有像他們一樣隨身帶這個的習慣啊。一想到走到哪裡身上都有這樣的香味,我就忍不住皺了下眉。
友雅笑,“嫌禮輕麼?”
“當然不是。”我連忙將香囊收起來,道,“只是我沒有回禮可以給你啊。”
“回禮的話,一個香吻,如何?”
“好啊。”我微微踮起腳,親吻他。
友雅帶著點笑意,伸手抱緊我。
嗯,說起來,其實我也有些捨不得呢,不捨得這樣的晴明,也不捨得眾多的帥哥。甚至連泰明賴久他們幾乎都沒怎麼說上話啊,就這樣回去了。
但是……
但是……
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為什麼會夢見阿驁消失呢?
阿驁啊……
走到那口枯井前,我停下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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