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的人,怒問道:“你是何人?緣何闖入我家裡?”
李雨微指了指他手中的罈子,“我是來尋人的。”
鍾離浩宇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說:“我這裡沒有別人,先生恐怕走錯地方了!”
“沒找錯,他叫丁元生,多年前的重陽節被你用毒酒害死的一群書生裡,就有他。”
此言一出,臥室裡頓時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呼吸聲。
鍾離浩宇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蕩然無存,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殘酷,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李雨微攻擊。
他使出的是鷹爪功,手掌化為凌厲的爪子,瞬間抓到了李雨微的胸前來。
李雨微身形朝後退去,同時推出一掌,掌風打得鍾黎浩宇朝後倒去,壓在了郡主的身上。
郡主睜開雙目,看到丈夫壓在自己的肚子上,頓時驚呼一聲。
“啊!夫君,你怎麼了?別壓到閨女呀。”
鍾離浩宇被掌風所傷,此時渾身疼痛,強撐著坐起身,擔憂地看向郡主的肚子。
李雨微笑看兩口子各懷心思擔憂胎兒,不由失笑,“郡主殿下,何必驚慌?你又不曾懷孕。”
郡主愕然抬頭看去,才發現屋裡多了一個陌生人。
她驚異問道:“你、你是誰?你在說什麼?”
她此時內心震撼,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只穿了單薄的裡衣,就這麼與一個外男對峙著。
鍾離浩宇反應極快,連忙摟住郡主,“夫人,莫要理會,那是個瘋子,胡言亂語聽不得。為夫這就把他打出去。”
郡主這才冷靜下來,雙手摟住自己的雙肩,轉身去尋衣物。
鍾離浩宇悄悄把罈子收到懷中,朝李雨微說道:“兄臺,借一步說話,我盡力幫你尋人。”
李雨微沒想過跟他好好談判,不過在房中打鬥容易傷及郡主,於是抬步朝外頭走。
走到院子裡,她轉身看向鍾離浩宇,朝他伸出手要罈子。
罈子裡是他養了多年的陰魂,用來滋養鬼胎的,怎會輕易交出去?
“對不起,罈子不能交給你,但是你說的那個丁元生尚在裡面,我可以還給你,但你得答應守口如瓶,不再打攪我的事。”
李雨微冷笑,“哼,你又打不過我,輪得到你提條件麼?”
鍾黎浩宇知道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暗暗咬著後槽牙問道:“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