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彬被這通彩虹屁捧得忘乎所以,哈哈一笑,讓小二放下木棍,拉開了大門。
“好,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在下姓李,這就不打擾大爺了,先行告辭。”
盧彬揮揮手,讓她們走了。
出了鋪子,劉璐忍不住好奇,“李大師,他背地裡竟然是那樣的人。不過你怎麼回事呀?這樣捧著他,難道是在給他挖坑嗎?”
“嘿嘿,對啊!”說著拉她躲進了一條巷子裡,迅速換了裝。
她們再次出現在街上的時候,正好見到盧彬從鋪子裡出來,一副遺世獨立的風骨,確實容易令女子著迷。
李雨微拍拍劉璐的肩膀,“走,跟上,看看他拿了不義之財要幹什麼去。”
二人遠遠尾隨,劉璐心裡有許多猜測,最壞的結果可能是他會提著錢袋子走進煙花之地,如果他是這樣的人,她會死心得更徹底。
走著走著,發現他走進了集市,買了幾斤豬肉,買了些雞蛋,蔬菜,還買了點心和糖葫蘆。
劉璐心底疑惑,糖葫蘆?孩子吃的東西?
接著,盧彬叫了一輛馬車出了城,一直到了郊外的一處小村莊,走進了一處普通的農宅裡。
李雨微和劉璐停在村口,這樣跟過去不是很合適,李雨微拉著劉璐幾個起落,到了人家屋後的小樹林裡,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看到宅院裡的情景。
只見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接過盧彬手裡的肉菜去了灶房,另一個少婦接過他手裡的點心,然後他蹲下身,兩個女娃子撲入他的懷裡喊爹爹!
盧彬擁抱了孩子,把冰糖葫蘆塞到他們的手裡。
女娃大概是一個三歲、一個五歲左右。
少婦端來一杯茶,盧彬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與少婦一起逗孩子玩。
好一幅其樂融融的溫馨畫面。
劉璐鄂然:“李大師,這他竟然是有家室的人?”
李雨微笑而不語,事實不是擺在眼前嗎?
劉璐看了一會,又蹙眉問:“那對老人竟然是他的爹孃?跟在城裡見過的人不同呢?難道我見到的那一對爹孃也是假的?”
劉璐作為一個商會會長,一旦沒有情愛迷眼,人是特別精明的,盧彬跟她玩的什麼把戲,她已經推測了個七七八八。
“走吧,李大師,我看不下去了。”
她轉頭準備離開時,少婦牽著盧彬的手走進了後院,就在李雨微和劉璐的眼底下。
少婦撲在盧彬懷中,嬌嗔道:“相公,還要多久才能得手呀?”
“快了,娘子,再等等啊!為夫已經取得那個老女人的信任,很快能與她成親,要不了多久就能接手她的產業。”
盧彬撫摸著少婦的秀髮,伏在她的肩頭上亂啃。
“你真的要跟她正式成親嗎?那我”少婦語氣裡盡是委屈。
“哎,娘子,你才是我的結髮妻子,與她成親不過是權宜之計,待為夫掌握了她的全部家財,就把你接過去做正妻,讓她做妾!”
“不要,我才不要與老女人共伺一夫!”少婦嬌嗔,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
“好好好,娘子做正牌大娘子,她嘛,病故也好,難產而亡也好,都是娘子你說了算。”
“真的嗎?相公,你說話算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那就病故吧,你不許跟她同房!”
“沒!絕對沒有!娘子放心,為夫怎麼看得上一個成過親、被人玷汙過的老女人?不過娘子你可得伺候好為夫呀!”
盧彬說著,啃的位置已經下移,接著,他啃桃子啃得津津有味,劉璐卻忍不住犯惡心想吐,轉身離開。
李雨微收回目光,拎著她的衣領幾個起落回到了村口的馬車上。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