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城城牆上,狂風呼嘯,天色陰沉得彷彿要塌下來。
琴八閒身著一襲略顯陳舊的戰甲,身姿挺拔卻難掩疲憊。
他那飽經風霜的面容刻著歲月的痕跡,深邃的眼眸中透著堅毅與憂慮,遙望著琴都方向。
那極遠處,滾滾煙塵瀰漫,喊殺聲隱約傳來,一場築基級別的混戰正在激烈地進行著。
琴八閒緊抿雙唇,眉頭深鎖,心中清楚自己帶出來的築基修士,無論是在功法還是法器上都遠遠比不上琴都修士。
他深知這一戰下來,可能除了戰西沒有誰能活下來。
然而,他背後是眾人的血汗與期望,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要拼死保住。
琴八閒緩緩扯下一塊粗布,用那粗糙且沾滿灰塵的手隨手撿起一塊木炭,神情專注而凝重,一筆一劃地寫下:“我若死,立琴恭親為新王。”
他反覆確認無誤後,向身後一位身形略顯瘦弱但眼神堅定計程車兵吩咐道:“去將此物交於戰將軍。”
“是!”
士兵領命,轉身向著城中匆匆而去。
不一會兒,士兵便返回而來。不過,歸來的卻只有他一人,士兵慌慌張張,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道。
“報告主公,戰將軍剛才騎著你的戰馬,穿著你戰甲帶著百位大軍士(大宗師)向西城門出發了,這是戰將軍讓我交給主公的。”
說罷,便將一塊血跡斑斑的粗布遞給琴八閒。
琴八閒的手微微顫抖,好像知道了什麼,卻又有點不敢置信,緩緩接過粗布。
開啟粗布的瞬間,一串串血紅粗字赫然出現在面前。
主公,願諒徵的自做主張,泰安多疑,必定算到自己計謀洩露,其必有後手,今徵帶一百二十一位大宗師出城試探,若徵有幸歸來,必向主公請罪,若徵一去不回,請主公善待吾兒三人。
戰徵親留。
琴八閒的眼眶泛紅,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他抬起手擦了擦進了風沙的眼睛,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刻有藍色牛圖案的稜角石符,聲音略帶急切
“快叫最善腳程的大軍士見我。”
士兵深知事態緊急,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去傳喚。
不過片刻,一匹快馬帶著一位大宗師從西門飛奔而出。
琴八閒也來到西城牆,雙目緊緊地目視著快馬離開,身影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孤獨和蒼涼。
思緒不禁回憶起楊靈離開的那一晚。
那夜,月色黯淡,屋內燭光搖曳。楊靈將牛符咒與兔符咒放在自己面前,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
“明日,我便出發煉家,藩鎮三人還有半年才能回來,這兩枚符咒能保你有一戰之力,你可暫時收著。”
琴八閒只是收起牛符咒,將免符咒推向楊靈,搖了搖頭道:“你在攻擊上有龍豬增幅,但在速度上只有兔符咒,兔符咒交給你的收益大於交給我。”
在琴八閒的一頓勸說下,楊靈收起兔符咒。
收回飄飛的念頭,琴八閒望著遠方揚起的土塵,苦澀道:“楊靈,希望你的牛符咒真能求戰徵一命吧!”
此時,天空愈發陰沉,烏雲翻滾,彷彿隨時都會有暴雨傾盆而下。
狂風呼嘯著,吹得旌旗獵獵作響。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神色緊張,緊握著手中的兵器,嚴陣以待。
天色陰沉,持續了三日已久,最先回來的不是戰徵,而是唐明。
唐明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身後跟著士氣高昂計程車兵。
他一身戰甲在陰沉的天色下依舊閃耀著光芒,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神采飛揚地踏入了關山城。
琴八閒聽聞唐明歸來,趕忙率眾將領出城相迎。
唐明遠遠望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