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聲,各種體型龐大的冰雪妖獸跟隨隊伍前行。
這些妖獸龐大的身軀上,載滿了裝有法器、靈石的物資箱子,宛如一座座高聳的冰晶雪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和強烈的壓迫感。
為首那頭寒冰猛獁象寬闊堅實的後背上,此刻正站著一個滿臉油膩、相貌醜陋的胖道士。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臉上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
只見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枚傳音玉符,快步上前,衝猛獁象背上懸停的血色花轎連連作揖,嘴裡滔滔不絕地說著一些阿諛奉承的話語、
“少主果真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吶!”
“正如您之前預料,那個姓韓的小子,果然在益州現身了,而且現在已經被咱們的人馬死死圍困在了元天境西南區域的無明荒山之中,可謂是插翅難逃了!”
此話一出,一股彷彿來自無邊煉獄的恐怖殺意,瞬間從那頂血色花轎中瀰漫出來。
緊接著,一名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的妖異男子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而後一把接過惡道人手中的傳音玉符,將自身神識法力注入進去。
沒過多久,那名妖異男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目。
原本冷峻的面龐之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度瘋狂且嗜血的猙獰笑容。
“哈哈哈……韓立!總算讓本少主抓住你了!”
“傳令下去,所有押送物資的築基期修士,統統給我集合起來,這次我定要親手將這小子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韓絮嘴角微微上揚,面上露出詭異笑容,手掌一用力,竟直接將手裡那塊傳音玉符捏成粉碎。
那些同行而來的侍女見此情形,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誠惶誠恐地雙膝跪地,低垂著頭顱,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少主啊,陰陽二老已經動身趕往元天境了,以兩位前輩結丹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只有區區築基期的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又何必勞煩您親自動手?”
“更何況,若是咱們這邊的人全都調走了,萬一這批物資出現了什麼問題,導致延誤了戰機……上面怪罪下來,後果……“
惡道人說著,言語中滿是顧慮。
“怎麼?你是在質疑本少主的決定?”
韓絮妖異的瞳孔微微一眯,一道寒光從中射出。
感受著這道凌厲的目光,惡道人心中猛地一顫,連忙低下頭,誠惶誠恐地說道: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慢著!”
就在這時,韓絮再次叫住他。
“少主還有何吩咐?”
惡道人硬生生止住腳步。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既然如此,就抽調一部分築基期高手跟我走吧,記住了,切莫大肆張揚,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少主!”
惡道人拱手一禮,隨後躬身退了出去,化作一道血光的激射而走。
韓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此刻,他的右手正緊緊握住了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之上,金色線條勾勒出“大挪移令“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
十萬裡外,元天境。
一處被群山環繞的山間平地,赫然矗立著兩具碩大無比的妖獸傀儡!
此時此刻,兩具傀儡甲殼上,密密麻麻的金色陣紋交織排列,閃爍著無比耀眼的金光。
金光出現的剎那,原本靜謐的虛空頓時泛起陣陣漣漪。
伴隨著大地的一陣輕微晃動,兩具巨大妖獸傀儡體內,走出了兩道略顯狼狽的修士身影。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