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惡道人的肩膀之上。
“嗯,做的不錯,有了這些東西,想來足以讓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都閉嘴了。”
韓絮嘴角微微上揚,將那幾枚儲物袋收好以後,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見狀,惡道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原本蒼白的臉上多出了一抹血色,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少主,按照您之前的推測,這小子一定在西進走私的商船上,可屬下已經將那幾艘船裡裡外外搜了個遍,卻連個鬼影都沒找到。”
“有沒有可能,那小子壓根就不在船上?”
聽到這話,韓絮眉頭緊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絕無可能!既然那小子是去武陵城執行任務,在明知傳送陣被人動了手腳的情況下,要想以最快速度回來覆命,就只有乘坐逸風城走私商船這一條路可走。”
“因此我敢斷定,這小子絕對就在船上,定是你們粗心大意,讓他給跑了!”
聽到這話,惡道人心裡徹底無語了。
“少主,您剛剛不是也說了嗎?那個姓韓的是去武陵城執行任務去了,興許這小子已經死在了化神修士交手的餘波中了。”
“如果真是這樣,還真是便宜他了。”
聞聽此言,韓絮面色微變。
“不對,這小子絕對沒有死在武陵城。”
,!
當日,韓立破除“龍眼”法寶的神識禁制的時候,有關武陵城的化神修士大戰早已經過去一年多時間,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說起武陵城,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這姓韓的不過是偽靈根修士,當初是如何拜入離火門,還成為了元嬰修士門下弟子?”
“只有一種可能,他是透過昇仙大會加入五大派的。”
“馬上派人去查一下,二十年前,都有哪些散修奪魁。唉,我記得你跟血言那段時間,似乎就在武陵城一帶活動吧?”
韓絮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再次落在了惡道人身上。
“不錯,當年我與血言姐……不,少主夫人,當時我們倆正在御劍門執行重要任務,聽說過那一屆的奪魁修士。”
“嗯……讓屬下好好想想,那人叫什麼來著?對了,好像是叫什麼李廣……不對,不對,不是李廣,而是郝樂!”
惡道人拍了拍腦門,大聲笑了起來。
“郝樂……韓立……嘿嘿,真沒想到,這小子行事竟然如此謹慎,難怪你們遲遲抓不住他。”
韓絮嘴角微微上揚。
說話間,韓絮伸手往腰間的儲物袋輕輕一拍,一陣光芒閃過,一大堆厚厚的紙張落在那些侍女跟前。
這些都是最近幾十年,有關武陵城的各種情報資料。
侍女們對視一眼,青蔥玉指上下撥弄,靈活的翻閱每一頁紙張。
沒過多久,她們的動作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拿起其中一張畫像遞到了韓絮手中。
“二十多年前,散修出身,偽靈根資質,加入離火門,事後又銷聲匿跡,絕對錯不了,就是此人!”
說著,韓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滿臉怒容的將手中郝樂的畫像甩到了惡道人臉上。
“通知下去,一見到畫像上的這兩人,速速來報!”
“另外,再多增派些人手,尤其是蒼昆上人的營地,給我牢牢盯緊了。”
韓絮陰沉著臉,語氣冰寒地吩咐道。
惡道人接過畫像,匆匆掃視了一眼,可當他看清畫中人物時,不由得瞳孔一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怎麼?你見過這小子?”
韓絮見狀,微微眯起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惡道人。
聽到這話,惡道人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