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難有如今這般自由了,以後家中的這些產業,就要全仰仗你們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家中有人在朝中做了官都是大好事,眾人滿心歡喜地一同往內苑走去,二狗卻在後面磨磨蹭蹭。
王珏見狀,不禁開口問道:“怎麼了,二狗,是不是有什麼事?”
二狗臉上浮現出一絲難為情之色,但還是扭捏著開口道:
“珏哥,你看陛下給你師父和馬大人都賜了名,你能不能也給我改個名,取個好聽點兒的名字?”
王珏聞言,不禁樂了:“怎麼突然想起這事兒了?陛下給師父和鄭大哥賜名,那是為了彰顯他們的功績,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叫二狗不是挺好的嘛,順口又好記,為啥要改名?”
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爹孃不識字,想著賤名好養活,才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但不管怎麼說,以後珏哥你是做官的人了,我給你辦事總被‘二狗二狗’地叫著,實在不太好聽。再說以後工坊要是辦起來,我好歹也算個東家,叫這名字確實與身份不符。你們叫我二狗沒關係,可外人這麼叫,我就覺得挺彆扭的。”
王珏一想,確實如此。即便在後世,自己上一輩人中,也有賤名好養活的說法。村裡不少人小名叫“喚柱”、“扣柱”、“狗蛋”之類的,不過那也只是小名。日後產業做大,二狗免不了要與官場上的人打交道,確實得有個正經大名。
王珏目光轉向陳妍:“要不就給他改個名?劉叔和嬸子那邊能同意嗎?”
陳妍笑道:“給夫君改個名字挺好的。要是你給改,公公婆婆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反對!”
王珏點點頭:“那就先回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回到大堂,王珏陷入了沉思,腦海中浮現出與二狗過往的點點滴滴,思索著該給他改個什麼名字。
思索良久,王珏終於抬起頭,看向眾人說道:
“我與二狗自幼一起長大,是多年的發小。但能過上如今這般生活,追根溯源,還得從靖難之役守北平說起。‘靖’有安定、平定之意,我看不如就叫‘劉靖’如何?一來紀念我們因陛下發起的這場靖難之役,人生才有瞭如此大的改變;二來,也祝願我大明天下安定太平,我們的事業也能安穩順遂!”
“劉靖......”二狗在心中反覆默唸這個名字,那些過往的歲月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覺得王珏說得極是,自家能有如今的生活,自己能娶到陳妍這樣的妻子,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王珏在靖難之役中的出色表現。
二狗的眼神愈發明亮,忍不住激動地說道:“這名字好,既有紀念意義,寓意又好,以後我的大名就叫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