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氣鼓鼓地說道:“父皇就是為了他們才扔下寶兒的嗎?”
高子辛:“……”話題怎麼突然就繞到這兒來了?
高子辛又哄了好一陣,到最後答應了寶兒無數要求,才總算把這個小祖宗給哄好了。只是一想到寶兒提出的那些要求,高子辛就忍不住磨牙——果然是鳳瑄那混蛋跟寶兒說了什麼!
可惜,當這天用完晚膳,高子辛打算狠狠給鳳瑄一頓教訓,順便振一振夫綱的時候,他再次被鳳瑄給收拾了!
好在鳳瑄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把高子辛再折騰一頓,反而是幫他用藥酒推拿。只是那推拿的過程異常緩慢,力道也異常重,所有的痛苦彷彿都被刻意放大了一般,氣得高子辛眼睛都紅了,更是痛得把嗓子都給叫啞了。
不過藥酒和推拿的效果都相當立竿見影,第二日高子辛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之前被折騰過度的腰已經不酸了,整個人也都精神了。
高子辛一精神,看向鳳瑄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只是高子辛覺得,他還是得給鳳瑄一個教訓,讓他明白究竟誰才是丈夫!
可惜到最後,還是鳳瑄的手段高了一籌。
高子辛還想故意跟鳳瑄冷戰呢,誰知道鳳瑄突然就丟擲一個大問題來,直接把高子辛給震懵了。
鳳瑄提的不是別的,正是高子辛之前就一直琢磨著的西洋商路。
到目前為止,船隊出海也都是在近海轉悠,沒出過遠門。所以可以說,根本沒人知道,海的另一邊究竟是什麼。
因為不知道,所以基本上也沒人好奇。
然而高子辛和鳳瑄都聽鄭垣說起過後世的大致歷史,也知道他們生活的這個世界,除了大梁和附近的鄰國之外,還有更加廣闊的領域。在海的另一邊,有著更為廣袤的土地,而那些土地上,還生活著其他的人,有著其他國家。
可以說,自從高子辛和鳳瑄從鄭垣口中得知了這些後,二人心裡就多了一份心思。
他們的眼界變得比以往更為開闊,與此同時,野心也隨之不斷膨脹。
好在二人都算理智之輩,雖然有野心,但是並不瘋狂,更沒什麼滅亡人種的可怕念頭。
鳳瑄主要是好奇外面的人都是什麼樣的,想要將勢力發展過去。高子辛則是滿腦子開發商路的想法,想要學後世的一些資本家來個經濟制裁什麼的。
於是兩個野心家一碰頭,心思自然就越來越多了。
不過不管是發展勢力還是開發商路,光是想想是不可能成功的,必須把船隊派出去才行。
高子辛和鳳瑄老早就有想法,只是一直沒敢付諸實際,畢竟他們手裡連個航路都沒有,只有來自後世的世界地圖,可具體的哪裡有暗礁哪裡有急流,海上情況如何,可不是一張簡單的地圖可以看出來的。
船隊一旦派出去,必定危險重重,沒有大的把握,高子辛和鳳瑄都不敢貿然出手。
畢竟他們的身份在那裡擺著,成功了也就罷了,一旦失敗,說不準就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出來,不得不慎之又慎。
所以二人一直記掛著,卻一直沒有把人派出去。
如今,高子辛一聽見鳳瑄突然提起這事,他就顧不得之前那個要跟鳳瑄冷戰的計劃了。他知道鳳瑄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鳳瑄既然這麼說,必然是有把握了。
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是聽到什麼訊息了?是船廠那邊有進展了?還是兵器局造出更先進的航海羅盤了?”
關注的多了,高子辛知道的自然也多,隨口一問,就能抓住問題的關鍵。
鳳瑄最喜歡的便是他的這份聰明,於是看著眉飛色舞的高子辛,他心裡因為高子辛跟他冷戰而生出的那點不愉快就漸漸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