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拒絕回答,她也只好作罷,但是現在,她忍不住了!
“若若,你這五年去哪了?還有,你家裡怎麼也沒人了?”
木晚晴拉住她,盯著她的眼睛問。
左攸若聳聳肩,沒心沒肺地回了句:“我不知道啊,我都五年沒回來了。”
她避重就輕地答道,只是想告訴木晚晴一個事實:她不想提這五年的事情。
如果非要找個字來形容這五年,那麼就是那個字:痛!
苦不算什麼,從小到大,什麼苦沒有吃過。
難熬的是那種蝕骨的痛,它一點一點蠶食你的心,你的理智,你的情感,到最後,只剩下這具麻木的身軀,冷漠無情!
“若若,你明知道我想知道什麼?為什麼這五年你都不聯絡我?為什麼你當初要離開?”
木晚晴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左攸若,你又要恢復那副樣子了嗎?
她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也有23歲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她感覺特難受。
左攸若終於嘆了口氣,眼神略顯茫然,呆呆地看著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