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了夏邪一眼,然後把目光鎖定在多寶道人的身上,夏邪乃是一個凡人,沒有什麼破綻,倒是多寶道人雖然把靈氣都隱逸了,可是依舊有那麼幾分的飄逸不凡。然後問道:“你,以前在部落裡面是幹什麼的?”
多寶道人急忙笑道:“小的是剛剛被販賣到了南疆。以前在華夏勉強算是一個平民。不想得罪了權貴弄的家破人亡。……。大老爺,求求大爺高抬貴手。我保證,我會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的。”說這眼淚都下來了。
夏邪站在一邊心裡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啊。這演技,這表情,這眼淚加上那不斷顫抖的身體。絕了。真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夏邪都差點相信你他說是真的。
那個頭領怒道:“夠了,再要囉嗦小心砍了你。你們兩個先下去!”
多寶一聽,當即“撲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求饒道:“巫爺,您就繞了小的吧。小的好不容易……哎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巫一腳踹到了湖水中。
夏邪一愣,還沒有說話,也被那個巫踹到了湖水中。
夏邪從湖水中掙扎起來,竟然看見岸上的那些巫也全部跳動了湖水裡面。夏邪一愣,急忙深吸一口氣向下潛去。
那些巫在湖水中不斷的向九環山方向靠攏。當游到了湖底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們這些人頓時就吸進了一個長長的甬道中。等夏邪再次看見光亮的時候竟然已經出現在九環山後面的城池一角。他當即就明白了,湖水裡有通向城池的暗道。
隨即那些巫就上了岸,夏邪這才好奇的看看四周。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小池塘中。池塘四周就是一群護衛。護衛的身後是一片一片整齊的營房。
前方隱約能夠看見一個巨大的廣場,一陣陣的操練聲傳入了耳朵中。巡邏的部隊四處都是,夏邪抬頭一看。城牆上計程車兵正在望著他們。
“土螻火蛇,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看見對方部落中有漂亮的婆姨捨不得走了?怎麼你給帶了回來兩個男人?難道是口味變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頓時四周傳來了一陣的鬨笑聲。
“去你孃的。老子在前方差點把命丟了,你們這群犢子在這裡享樂。頭人在那裡?”
夏邪這才知道原來一路上帶著他們的那個頭領叫土螻火蛇。這南疆的部落名字五花八門。有些部落按照地名命名,有些按照一些厲害的猛獸命名。至於名字大多姓隨部落命,字呢就多了。有些按照成人禮上的斬殺的獵物,有些則是某人一出生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林林總總,很多很多。
站在城樓上的那個小頭人喊道:“頭人在三城跟角端族的頭人議事呢。”
土螻火蛇衝著上面擺擺手,然後對著還在池水中泡著的夏邪跟多寶吼道:“你們兩個還不上來等什麼?”
夏邪跟多寶兩個人急忙爬上了岸,然後在土螻火蛇的押送下向東面走去。
夏邪留心的觀察四周,四周的城池有三丈多高。都是用岩石堆砌而成,不過縫隙中能夠看見金屬光澤。牆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應該是加持了巫術了。
城池內一切都規劃井井有條,道路筆直。所有的建築物都是圍繞著中央的廣場而建。顯得十分的整齊潔淨。
不一會的功夫夏邪他們就來到了一堵城牆的一角,然後沿著階梯上了城牆。站在高處夏邪才發現,城池竟然沒有大門。每一個城池跟城池之間都必須透過正面的城牆連線。正面的城牆之下就是一座座的火山山腰。
各種補給也都是透過這堵城牆連同。夏邪跟多寶道人看了一眼,果然這裡跟他的地方與眾不同。
很快的夏邪跟多寶就穿過了幾個城池來到了另外一端倒數第三個城池處停下,然後他們沿著階梯進入了所謂的三城。
基本上每一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