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你就是這麼優柔寡斷,慫個什麼鳥啊!”
金戈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道:“再等等,讓大家好好睡一覺。”
畢竟他們可不只是昨晚上沒有睡好,之前那一段時間,可是一直在草原上打仗,大家都很疲憊了。
“明日凌晨出發,趕過去時辰真好。”
“到時候抓住寧恕,挖了他的心,來下酒!”
聽到這話,金砌這才勉強同意,鬆開了碩爾佳。
“你下去休息吧。”
金戈揮了揮手讓碩爾佳離去,碩爾佳如蒙大赦,不敢有絲毫停頓,連忙遠離。
等他走後,金戈的神情卻是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現在想想,沒有見到屍體,他壓根就不敢確定,寧恕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
若說的是真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反倒是好事。
人雖然死了,但天門關下的暗道並沒有暴露。
就怕寧恕是在說假話,一是可以激怒他們——這一點其實已經做到了,要不是碩爾佳勸了一句,現在他們大概已經觸發率。
二來,就是金礫還沒死,留在寧恕手上,萬一扛不住刑,說出來了怎麼辦?
只能祈禱寧恕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吧。
……
“他暫時是死不了了,但繼續活下去,這輩子也廢了。”
蠻城,軍醫給金礫檢視了一下傷勢,行針排出了淤血,順帶還上了夾板,固定一下骨折的地方。
這種傷勢,在這個時代,雖然能保住命,但下半輩子是徹底廢了,只靠自己,連基本生活都辦不到。
不得不說,金蘭這娘們,是真狠啊。
“好,辛苦了。”寧恕把軍醫送了出去,然後回來看向躺在地上的金礫。
現在肯定不用綁了,靠他自己壓根就動不了。
寧恕甚至還給他墊了乾草,免得他著涼。
“你說說你,這又是何苦?你直接說了不就完了嗎?”寧恕站在旁邊,嘆息道。
金礫得知自己下半輩子已經廢了,忍不住流下兩行濁淚:“寧恕,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等我大哥到了,他一定會為我報仇!”
寧恕搖搖頭,道:“有什麼用啊?你要是現在告訴我,說不定他們到時候還能死得輕鬆一點。”
“別誤會啊,想殺你們的不是我,是金蘭,我已經答應把你們三個交給她處置了。”
金礫顯然沒想到寧恕會說這種話,下意思道:“嘯狼部殺過你的親人,你卻要把我們交給金蘭?”
寧恕笑道:“是啊,但動手的不是你爹麼?你爹已經死了,我又何必糾結。”
“你看金蘭不是在我這裡活得好好的?”
當然,主要是知道金蘭肯定會殺他們,到時候再用人頭去祭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