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燈光璀璨,將原本沉寂的夜映襯得極為明亮。高樓林立,形狀不一,看來美極了。
在一處繁華的商業街邊,一小酒店別具一格。而在六樓之上,唐釋正隔窗遙望,腳步急促,在陽臺跺來跺去,神色不安。
轉頭走進房間,用拳頭擊打自己的掌心,抿著嘴唇,能看得出他的擔憂。
這酒店的佈置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一切從簡,但整體的設計風格卻令人十分舒適。
在房裡閒逛,一會兒從左邊走到右邊,一會兒又從右邊逛到門口,隨後轉身回來。
在另一張床上坐下,躺了下去,喊出了生無可戀的長音,“啊……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呀……”
越想越煩躁,用力敲打著床面,滾了幾下,又迴歸原位。望著天花板上的白燈,聽著旁邊玩遊戲的聲響,唐釋緊閉雙眼。
可沒一會兒便又睜開,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藏在白色被子裡的楊伶雪。
她正趴在鬆軟的床上,盯著手機螢幕,小手指瘋狂戳著,專注力全在手機畫面上。
走過去,一把將被子掀開,唐釋有些煩躁,“哎呀,你別玩了!這都三天了,難道我們就這樣天天窩在酒店等嗎?”
“不然嘞,你想怎麼樣,又去她家?”一邊點著手機螢幕一邊說,楊伶雪沒有受到影響,還是很認真地玩遊戲。
“我……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要去陳菲雅的家,而是要去看看萱萱,她現在身體恢復得如何了,我們都不清楚?”
抬手在眼前比劃,唐釋有些口急,一臉心虛,盡力地為自己開脫,各種找理由。
“這有什麼區別嗎?”眼眸閃了閃,楊伶雪沒有看他一眼,但她的表情卻十分沉穩,好像已經洞悉了這個男人的想法。
“你別玩了,把手機拿來!”一把將手機奪去,退出了遊戲,那煩人的噪音終於消失了,唐釋的耳朵得到了解放。
“哎……我剛要敲水晶……”張開小口,看見遊戲已經退了,楊伶雪一臉失落。
隨即坐了起來,雙手很自然地垂放,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都說了你的萱萱沒事,再睡兩天就好了!”
“你給我……我要再玩一把!”說著便要過來奪他手上的手機。
可唐釋眼疾手快,一個轉身就避開了,讓其撲了空,摔在柔軟的床尾。
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搖晃,唐釋有些得意,“要不你告訴我,萱萱究竟是不是我的女兒,我就給你玩,怎麼樣?”
“去,當我三歲小孩哈!我不玩了,睡覺……”小手一揮便躺下,把被子悶住腦袋,翻身背對著唐釋,不再說話。
“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唐釋跑到床的這邊,楊伶雪便翻身到另一邊,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兩分鐘,直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翻過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順手便掛了。
想要再拿起來逗楊伶雪,可手機又再次響起,還是相同的號碼。
“這誰呀,一直打!”抱著隨意的心態,唐釋便接通了,可在聽到對面說的話時,臉色卻愈發變得嚴肅。
期間楊伶雪慢慢把被子拉開,將頭探了出來,想要去聽清對話的內容,可怎麼都聽不到。
越聽越入神,唐釋轉身走向門口,“我知道了。”
緊握手機,腳步緊促,隨後回頭撂下一句:“伶雪,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再回來哈!”
沒等楊伶雪有所回應,他便拉門出去,只聽得砰的一聲,人已走遠。
“欸……”
掀開被子,想要問清楚什麼情況,可為時已晚,楊伶雪氣得用小拳頭捶了捶被子,咬著牙齒,氣呼呼地說:“又給我亂跑,隨你去了,死了和我無關。”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