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話倒是很快讓底下一眾蠢蠢欲動者不得不暫時壓下來議論之心,耐心旁觀起來。
有人私底下小聲跟近邊朋友嘀咕起來,這符家二小姐且貌似跟五皇子有些恩怨,跟姚家人更是臉都扯破了,如今又與寧王這樣的主不清不楚的。事情當真是太過有趣,指不定今日又會引出什麼大動靜的好戲來,看來這一趟來得還真是值了。
“在下符夏,見過太子太子妃!”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符夏被五皇子那般當眾嘲諷,又被太子妃親自點名,卻是一點都沒不自在的。反倒是愈發的寧靜祥和。當真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飄逸脫俗。
她壓根沒有理會五皇子沈旭的挑釁,溫文優雅的朝著太子與太子妃行了一禮,謙遜卻絕不失風骨:“太子妃所言。折煞了阿夏,阿夏愧不敢當。”
“太子妃,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符家二小姐,那次在長安公主府裡頭。我可是親眼所見,還跟符二小姐相談甚歡呢!”
不遠處的戚氏倒是很快當眾證實了一番。戚氏這人倒是對符夏印象極好,主動著又朝符夏問道:“二小姐,你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成了寧王爺的丫環了?難不成。你父親母親他們都不管你,亦或者這中間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戚氏自然是知道符夏去寧王府當一個月丫環的大概原由,所以才特意引出事出有因一說。甚至把相府那當家作主的符仲景與姚氏拉下水墊著底,不但給了符夏一個當眾解釋的機會。也省得那五皇子揪著這麼一點還想落井下石。
當然,戚氏可是極為看好符夏,也明白以符夏的心性與能力自是可以極好的解決那些刻意嘲諷挑釁的酸言酸語,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更有必要當一把好人。
得到戚氏充滿善意的一旁援助,符夏自是承了這意外之情,原地朝著戚氏福了福微笑致謝:“多謝江夫人關心,此事自然跟家父家母沒什麼關係,怪只怪阿夏年紀輕,識人不明惹下了麻煩,所以也只能夠自個去解決,怨不得任何人。”
話剛剛說完,坐得有些遠的姚氏暗鬆了口氣,可一旁的寧塵逍卻是不樂意了。
“符夏,你這話什麼意思呀,什麼叫識人不明?合著你這意思是怪本王坑了你不成?”當著太子等人的面,寧塵逍照樣沒有任何的顧忌,脫口便駁斥道:“原賭就得服輸,上回本王輸給你可是二話沒說便履行了賭約的,怎麼輪到你輸的時候,就這般磨磨唧唧不甘不願的了?”
寧塵逍的話說得很有技巧,一下子引出了許多的事情來,這可是讓眾人一個個好奇心被吊得更大,就連太子都忍不住詢問道:“寧王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太子殿下,還是讓阿夏來替您解答一二吧!”
符夏直接接過了話,搶在寧塵逍吱聲前簡單而明瞭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阿夏還未曾回相府前,曾碰巧賣了張秘方給寧王爺,王爺不太相信方子效果,是以與阿夏打了賭。結果一個月之後,那方子果真將寧王爺的陳疾給治好了,王爺倒是很快履行了承諾,主動額外付上了一千兩的賭銀給阿夏。”
“說起來,那個時候,阿夏已經回了相府。原本以為事情應該已經結束,可寧王爺不知道是覺得輸了不服之氣還是打賭打上了癮,不久前硬是又與阿夏打了一賭。阿夏本意當然不願意打這種完全沒有贏面又極為無聊的賭,可寧王爺根本不理,強行定下了賭約。”
符夏邊說邊惱火無比的看向寧塵逍,似是終於有了可以申訴之地,全然沒有旁人對待寧塵逍的那種畏懼之心,反倒是恨不得上前揍人都好的神情,繼續說道:“寧王爺好興致,指名輸了便讓阿夏去寧王府當一個月的丫環,真不知道王爺到底是怎麼想的,府中當真就這般缺丫環了嗎?”
“不缺呀,不過缺你這麼膽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