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項俞被燒得通紅的胸膛,撩開被子躺在自己身旁,伸出雙臂用炙熱的胸膛貼上自己發抖的身體。
“啊……”高宇寰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冰冷僵硬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暖爐包裹住,血液沸騰起來快速湧動,他微微掙動一下反而被抱得更緊,項俞瞧著高宇寰蒼白病態的面龐,手掌穿過他的髮絲輕輕地按摩他的後腦,溫柔地說,“再睡一會吧,我會送你回去。”
人體火爐真的很管用,還自帶按摩功能,高宇寰舒服地眯起眸子,被燒得糊塗的大腦只剩一團漿糊了,迷迷糊糊地開口說:“我問你,季航呢?”
項俞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想起自己透過瞄準鏡盯著高宇寰擋在他身前的胸膛,陰狠地說:“你見不到他了。”
高宇寰睜開猩紅的眸子,“別廢話,你把人怎麼樣了?”
“我要是說我把他殺了……”
高宇寰抬手扇了項俞一巴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項俞臉色不變,坦白地開口:“他已經被送回A城了。”
項俞的眸底閃過一絲毒辣,“我現在沒時間處理他,等回去我會拜訪他的。”
高宇寰又扇了項俞一巴掌,雖然他現在沒什麼勁,但教訓狗崽子的力氣還是有的,身體被項俞緊緊地抱住,高宇寰索性閉上眼睛,無所謂地說:“隨便你,反正老子沒害他。”
項俞聽高宇寰這麼說,心裡暗暗地鬆了口氣,看來事情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