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者,在這致命一擊後,如同一片枯葉被捲入狂風,被陣法無情地吞噬,伴隨著滋滋聲,血肉模糊,最終化為了虛無。
清風宗宗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號,雙目赤紅,宛如陷入瘋狂。而那些弟子們,淚水再也止不住,有的甚至不顧一切地衝向陣法,企圖挽回些什麼,但那些徒勞的掙扎,只是讓空氣中增添了更多的滋滋聲,與絕望的氣息。
疤痕大漢見狀,發出得意而猖狂的笑聲,那笑聲中滿是勝利者的張狂與對弱者的輕蔑。這一刻,清風宗的長老們心如刀絞,他們與老者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緣,是老友,是戰友,更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今,這一切,都隨著老者的消逝,化作了永恆的痛。
在那個風起雲湧的黃昏,他如同凋零的落葉,靜靜躺在眾人眼前,而那個兇手,卻如同夜魔般獰笑著,享受著扭曲的快意。這一幕,對清風宗的每一個人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們怎能相信,現實竟如此殘酷?
“為兄弟報仇,殺了他們!”憤怒如同野火燎原,清風宗的長老們,手握閃爍著寒光的各式兵刃,如同復仇的勇士,不顧一切地衝向那詭異的陣法。他們的眼中,既有悲痛,也有決絕,彷彿要將滿腔怒火,化作摧毀一切的力量。
“不!停下!”清風宗宗主的吼聲,如同雷鳴般在人群中炸響。他剛目睹了陣法的恐怖,深知那絕非人力所能抗衡。此刻衝上去,無異於以卵擊石,白白犧牲。然而,幾位長老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們彷彿聽不見宗主的呼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復仇!
他們彼此對視,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勢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那是禁忌之術的預兆,是他們為了守護宗門,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
疤痕武者見狀,不禁愕然。他只是隨手解決了一個武王級別的對手,卻沒想到會引發如此瘋狂的報復。“這群瘋子,為了區區一個武王,至於嗎?”他喃喃自語,心中卻也不免生出幾分敬畏。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停滯,他們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即將爆發的戰鬥。清風宗宗主深知長老們的決定,他苦笑一聲,眼中既有無奈,也有悲壯。他緩緩扛起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大刀,全身的氣勢瞬間攀升至頂峰,同樣選擇了禁忌之術,準備與敵人同歸於盡。
黑面板武者目睹這一幕,心中駭然。他從未想過,戰鬥會如此迅速升級,雙方竟都祭出了同歸於盡的打法。只見清風宗宗主與長老們,如同無畏的勇士,義無反顧地衝向那神秘的陣法。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宗門。”清風宗宗主的淚水滑落,老者的犧牲讓他心如刀絞。“但我們無怨無悔!”幾位長老看到宗主並肩作戰,臉上竟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們知道,這一刻,他們不僅是為了復仇,更是為了守護心中的信念和榮耀。
清風宗宗主目光堅定,聲音鏗鏘:“我有愧於清風宗,但無悔與你們相識。這一切,由我而起,便由我來承擔。”說完,他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彷彿要將所有的罪孽和痛苦,都一併帶走。
“你們想死,那就成全你們!”疤痕武者雖然心中暗自膽寒,但面上依舊強硬,不願示弱。
“殺!”清風宗宗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出現在陣法前。身後的長老們緊隨其後,他們彼此對視,無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宗主扛起大刀,匯聚全身靈氣,一刀劈向那神秘的陣法。與此同時,清風宗的所有長老也施展出各自的最強攻擊,向著陣法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天地間,靈氣湧動,飛沙走石,彷彿連天地都在為這場悲壯的戰鬥而顫抖。幾人的合力攻擊,竟在空中凝聚出一道虛幻的巨龍之影,它咆哮著,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決心,衝向那未知的敵人。這一刻,清風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