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粵式餐館。
裴立年紀雖然小,但是他在公關方面是很有一套的。能在夜惑取得第一名;裴立個人的能力不可小覷。這次面對梁路人的挑釁;就權且當作是一個試煉吧。
我站在街道邊;準備叫計程車載我回去。來的時候;是司凡載我來的。我也不曾想過本來是好好的兩個人,到了最後怎麼會變成這樣子。這也是司凡第一次和我鬧成這樣;一點理由都沒有。
我細細地想了想我之前所說的每一句話,除了在提及夜惑的時候;我的語氣衝了些,其他地方我一點錯也沒有。司凡這樣毫無理由地拋下我一個人走掉,這口氣我也吞不下。
我越想就越氣,再加上裴立和梁路人剛剛的那一樁事,我現在是煩得不能再煩。周圍的一切我都看得不順眼極了,就連我身後的那家粵式餐館我也覺得十分礙眼。
偏偏在這種我心情十分不佳的時候,路過一輛輛計程車不是滿人就是直接略過了我呼嘯而過,我招不到計程車,心情更加不順暢了。
更倒黴的是,在我等了二十分鐘左右的計程車後,天空忽然淅瀝淅瀝地下起了雨來。街道兩邊的人群湧動,紛紛往躲雨的地方走。
當我跑到附近的商場裡時,我已經是淋得跟落湯雞一樣,渾身溼淋淋的,我拿出紙巾擦了擦臉,臉上化的妝都掉得七七八八了,想來我現在的模樣肯定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商場裡的中央空調開得很大,不一會,我就感覺到有股冷意從手腳處泛起,我走到門邊往外看了看,雨還在下。
這時,我包裡的手機響起。
我恨恨地想:如果我真的生病了,這次我絕對要和司凡冷戰上一個月。
我看也不曾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接通了,語氣惡劣地“喂”了一聲。
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之後才響起了一道低低的聲音,是裴立。我愣了愣,“是你呀。”
裴立說了聲“是”。
我收斂了下惡劣的語氣,換上平靜的語調,“怎麼了?”
“我……”他說了一個字後,忽然停了下來,頓了頓,語調猛地拉高,“阿音,你在哪裡?”
我望了望周圍喧譁的人群,“在商場。”
“……一個人?”
“嗯。”
“在躲雨?”
我無奈地說:“是呀。”
他小心翼翼地問:“阿音,我剛好在外面,要不我送你回去?你在哪個商場?”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也不知道這雨下到什麼時候,我考慮了一小會,說:“我在天馬商場。”
“我馬上到。”
我剛放好手機,不到一分鐘,我就瞧見裴立撐了把大傘出現在大門口,他衝我一笑,“阿音。”
雪中送炭的溫暖讓我感動不已,我的心一下子柔軟了下來,我淺淺一笑,“裴立,你來得真快。”
裴立嘿笑一聲,“我剛好就在附近。”
他撐了傘和我一起走了出去,雨簾裡停了輛黑色的寶馬車,同我的車是一個款式的。裴立替我開了副駕駛座邊的車門,這一過程中,我一丁點雨也沒有淋到。
裴立上了車後,我瞥了一眼,發現他左邊溼了一大半,想來是剛剛只顧著我的原因,我心裡愈發過意不去,拿了張紙巾遞了過去,聲音不由得放輕,“你擦一擦吧,都溼了一大半了。”
裴立不在意地說:“沒事,我身體底子好不容易生病。”
裴立在車裡開了暖氣,然後他從後面的座位上拿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阿音,我看你的衣服都溼了,先披一披吧,不要感冒了。”
我此時此刻十分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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