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和梁路人不歡而散。梁路人離開後,母親在我耳邊唸叨:少辰多好呀,有錢有權有貌,看得上你是你八百輩子修來的福。你要好好珍惜,不要總是和他頂嘴。你都是大齡剩女了……
我忍下心中的不耐,在大廳裡聽了母親數落我。短短一個小時內,母親將梁路人的優點放大了一百倍來說,同時將我的缺點也放大了一百倍來講。
我聽得頭疼,幸好最後裴立的電話解救了我。
。
裴立的母親今天出院,得知是我為裴立提供了工作機會和房子時,非得要當面感謝我。正所謂盛情難卻,再加上我今天本來就是要回C市的,當下我就告別了母親,開車往C市趕去。
剛到C市,我就接到了司凡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溫柔,“阿音,你什麼時候到C市?”
“我已經到了。”
他有些驚訝,“我現在去接你?”
我笑了笑,“不用了,我現在有些事要忙。”我下意識地隱瞞了我要去接裴立母親出院這個事實。
他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忙完?”
“這個很難說。”
“我今晚去你家?”
我望了望車窗外頭的風景,垂下眼簾,說:“我今天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有些累。”
“阿音,我不碰你。”頓了下,他又說:“我好久沒見你了,就想見見你。”
我淡淡地說:“我忙完了,再給你電話。”
他靜默了一會,然後說了聲“好”。
掛了司凡的電話,我的心情開始變得有些糟糕。我也說不上究竟哪裡糟糕。我甩甩頭決定不再去想了。
我去了裴立家,裴立正站在樓下等我,見到我的時候,他的嘴唇立即彎下一個弧度,笑盈盈的,他衝我揮了揮手,“阿音。”
我停下車來,讓他上車。
裴立卻對我說:“阿音,你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應該很累了,讓我來開吧。”
我想了想,也沒拒絕他的提議。我現在不僅是身累,而且還心累。等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時,我驀然想起一個問題,“裴立,你考了駕照?”
他點點頭,“嗯,前陣子才拿到的。”
我笑了笑,“買車了沒?”
他望了望我,“還沒呢,打算下個星期去買。阿音你能和我一起嗎?第一次買車,有個熟悉的人幫忙,比較不會讓人騙。”
這話說得我沒有拒絕的餘地,我便隨口答應了。
裴立的母親相當的和藹,她對於裴立這份工作的性質沒有任何的反感,這實在大大出乎的意料。我以為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夜惑通常都會用有顏色的目光去看待,沒想到裴立母親卻說:“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再說,這份工作也是正常的工作,更何況如今我們家這種情況實在沒法挑。秦老闆肯給我們家阿立這個機會,我們真的相當感謝你。秦老闆,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我笑著說:“裴立工作很認真,是個好員工。”
裴立正在開車,聽見我這話偏頭望了我一眼,衝我笑了下。裴立母親這會又開口說道:“阿立都跟我說了,他今年九月份就能重新上學了。”
“是的,到那個時候工作也沒那麼忙了,裴立可以一邊工作一邊上學。”
“那就好。我多擔心裴立會因為我們家的情況而誤了學業。”
我笑了笑,“這當然不會。”
裴立母親拉著我的手,“哎,秦老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要麼今天你來我家吃頓飯吧。我給你包餃子吃,我以前包的餃子人人都說好,我以前還有稱呼叫“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