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輩分,那個香山古堡的主人還得喊他一聲哥呢!
想到這裡,白梟又微微坐直了身子。
“你怎麼跟香山古堡那些人搞上了?”
他不記得J跟他們有什麼交集啊?
江晚檸見他臉色變了又變,眉眼微挑,“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香山古堡的老大,前段時間才知道。”
白梟聽見這話,一個激動就站起來了,“嗯?你都不瞭解人家的底細,就敢跟人家在一起,還生了一個兒子?”
白梟這會簡直就是老父親附身了。
小傢伙呆愣愣地看著他,水都忘記吸了。
野玫瑰把小傢伙抱過來,“咱不怕啊,他一般不這樣的。”
小傢伙似乎是不信,抬頭看了她一眼。
野玫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白梟注意到了,只是他這會也顧不上小傢伙了,看著J,簡直是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那個狗男人比你大吧?”
江晚檸很是淡定的點頭,“嗯,大了六歲。”
白梟聽到這話像是抓到什麼把柄,”六歲,呵,我就知道這個狗男人老牛吃嫩草,你才多大,他也下得去手。“
白梟氣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野玫瑰也沒出聲,白梟說的沒錯,那個傅晏行卻是老了點。
J是他們五個人裡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他們四個人一直把她當小妹妹看待,誰家心尖上的小妹妹被一個老男人哄騙走了不生氣。
白梟突然轉頭看向野玫瑰,“你見過那個狗男人了?”
野玫瑰點頭。
白梟眯著眼睛問道:“那你怎麼不揍他一頓?”
野玫瑰:“········”
訕笑了下,“當時沒想起來這事,再說那是人家的地盤,我上去就給人家哐哐一頓揍,那不是找死嗎?”
說到這裡野玫瑰頓時覺得自己真是明智,要是跟白梟一樣,真上去就揍人家老大,恐怕她這會也不能好好在這坐著跟白梟說話了。
白梟聽見這話,頓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野玫瑰,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慫蛋,J好歹是你妹妹,比親妹妹還親,你妹被人狗男人欺負了,你居然還能笑呵呵地跟仇人坐下來說話。我瞧不起你。”
野玫瑰嘴角扯了扯,但白梟說的好像也沒錯,她這個人就是惜命。
“老大你這麼有種,那你等會就跟我們回去,到時候你想怎麼揍他,我絕對不攔著。”
野玫瑰道。
白梟一噎。
他也就是說說,哪能真的衝到人家地盤上不分青紅皂白地揍人家老大一頓。
香山古堡那幫人是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
何況看J這樣子,顯然是跟人家老大情投意合的,他是閒的蛋疼的才去招惹那幫人。
野玫瑰見他這樣,冷笑一聲,“老大,咱老大不說老二,你這不也慫了嗎,就你這,還好意思天天把J是你親妹掛在嘴邊,我都替你臉疼!”
白梟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J。
“你們領證了?”
語氣倒是有些訕訕的。
江晚檸對他們互懟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網上聊天聊著都能懟起來,何況是面對面說話。
“領了,不過還沒辦婚禮。”
“婚禮還沒辦?”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白梟,就跟點了火的炮竹一樣又炸了起來。
江晚檸淡定地說了聲是。
“那個狗男人什麼意思,這是得到手了就無所謂了是嗎?”
白梟那叫一個氣的啊。
江晚檸看了他一眼,“那倒不是,婚禮太麻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