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不得不依靠這幫有錢有話語權的人,給了他們在地方上許多權利!”
“所以現在,是要收權的時候了!”
“嗯,或者,朱老闆似乎對胡惟庸案有些不滿,覺得殺的人太少了....想再找點藉口,多殺點人?”
“嘶....”
李景隆心中苦笑,“朱家這爺倆!渾身上下加起來,恨不得有一萬個心眼子!”
“稍微沒點心眼的人,讓他爺倆給賣了,還得幫他爺倆數錢呢!”
~~
就這時,趙瑁忽然對著李景隆開口道,“本官是說不過他們,曹國公,這事您怎麼看?”
“你個老狐狸!”
李景隆心中罵道,“把難題推給我了?”
心中想著,他目光在內堂之中,諸人的身上掃了掃。
“我還是那句話!”
“六十萬的銀子到底怎麼分配,您幾位做主!”
李景隆朗聲道,“我只有一點!”
瞬間,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正色傾聽。
“這個錢,必須一分一毫都用在官學上!無論是學舍修築,寒門士子的補貼,還是印刷造書也好,聘請儒師也好!”
“差一個字兒....”
李景隆說著,拉長聲音,“本公都要請旨....殺人!”
話,告訴你們了。
花錢我不管,但我管監督!
錢你們分配,出了事我連你們一塊收拾!
頓時,內堂之中寂靜無聲。
諸位官員們有些恍惚的看著眼前這位少年公爵,看了許久之後,才想明白些什麼。
這位,可是剛加了兩個勳號的御前第一大紅人!
在一定程度上,他代表的就是皇帝和太子的意志。
他說殺人,真不是開玩笑的!
~~
天色漸漸暗淡,晚霞浮現。
李景隆從禮部出來,跟身後的李老歪嘟囔道,“哎,明兒還得再來!”
“書呆子們磨嘰著呢!”
李老歪咧嘴道,“嫖娘們之前都要唱曲吟詩的貨,這麼大的事兒不爭個七八天,弄不出甜酸來!”
“你的比喻....”
李景隆苦笑,“怎麼總是這麼新奇呢!”
說著,邁步朝自己馬車那邊走,但下一秒腳步唰的頓住。
就見街對面,兵部衙門正門之外,停著一輛青色帷幔的馬車。
一張熟悉的臉,正在馬車窗戶裡頭,笑吟吟的望著他。
李景隆嗖嗖小跑,一溜煙的過去,“太子爺,您怎麼來了?”
朱標一身便裝,笑道,“上車!”
~~
馬車緩緩駛動,平穩至極。
車廂裡,朱標往嘴裡扔了個酸梅乾,笑問道,“今兒談的如何?”
“諸位大人們意見分歧比較大!”
李景隆低聲道,“估計得爭論些日子!”
“嗯嗯,爭吧!”
朱標笑道,“不爭就不是文官了!”
說著,看看李景隆的臉,“都好利索了?”
李景隆知道,朱標說的是他被老爺子抽的傷。
他忙道,“勞您惦記,已經好了!其實老爺子那天,都沒使勁!要是真使勁,臣這滿口牙都保不住!”
“嘶...”
朱標被酸梅乾酸著了,眉毛直抽抽,“老爺子就是讓你有個記性!”
說著,頓了頓又道,“專賣拍賣的事,你得抓緊了!我給你透個底....”
李景隆端坐,“您說!”
“父皇已經下令,讓大哥從雲南回來了,又讓馮勝去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