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打死了。”
“是上院那些傢伙?”
“不是,聽說是上次那個偷窺狂。”
“臥槽,那個遭雷劈的傢伙這麼厲害?”
“聽說,他的修為只有先天境初期。”
“嘶……簡直逆天。”
“咦,你們在聊什麼,與我說說唄。”
“……”
就這樣,排行榜第一易主,葉修被打死的訊息,傳遍了下院。
此事,就連上院都慢慢傳開了。
畢竟一名天才的隕落,還是很容易勾起大家的好奇心。
葉家。
“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孩兒,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哪個天殺的孽畜竟下得去這般狠手。”
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毫無形象癱坐在葉家大廳,哭得肝腸寸斷。
“家主,你要替修兒報仇啊。”
婦人對著主位上的葉家家主,葉遠山,哭訴。
“哭哭啼啼作甚?書院那邊解釋得很清楚,修兒是公平比鬥中技不如人,才被打死的。”
婦人身邊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出言喝止。
“葉遠海你好狠的心腸,修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婦人撕心裂肺,哭得更加大聲。
“遠海,你先把她帶回去,此事等葉闖回來,自會說個明白。”
葉遠山不堪其擾,捏了捏眉心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一位身材挺拔,帥氣十足的青年闊步走了進來。
“父親大人……”這名青年剛開口,就被打斷。
“闖兒回來得正好,你修弟的事情打聽清楚沒?”
葉遠山迫不及待問他。
葉遠海的臉色,還算平靜。
哭啼的婦人情緒激動,聞言,立馬看了過來,目光中飽含希冀。
“問清楚了,此事是老院長親自開的口,無需質疑。”
葉闖對著婦人搖了搖頭,眼底閃過幾分同情。
“既然如此,此事到此為止,誰都不許私自出手,否則家法伺候。”
葉遠山一拍桌子,給此事蓋棺定論。
婦人聽完,又準備開嗓……
一旁的葉遠海連忙擼起袖子,拽起婦人就往外走去。
目送哭啼遠去的背影,葉遠山收斂情緒,嚴肅道:
“葉修的事,你切不可魯莽行事,以免招來書院的不滿,懂嗎?”
“明白,那沒什麼事,孩兒就先回書院了。”葉闖輕聲告退。
葉遠山擺了擺手,撫著額頭嘆息。
葉修,多好的一個苗子,就這樣沒了。
許家,真是出了一個麒麟兒啊。
許平志,你真他娘走了狗屎運。
柳家,林家。
也先後收到了這個訊息。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其中,林家最是糾結不過。
好好的一樁姻緣,被糟蹋就算了,平白還得罪了人。
當然,妖孽成長不起來也是枉然。
有時候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因此,三大世家經過起初的震驚後,很快就平靜下來。
許家。
此刻的光景,自然完全不同。
王月茹吩咐著福叔張燈結綵,全府上下都不放過。
當然,後院祠堂的香火更不可能落下。
那裡由許平志親自打理,表孝心,他現在愈發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