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前輩,月神界開啟的時間確定嗎?”
駱天宇眉毛一挑,看著左邊的南玄第一人,頗為自得。
曾經只能仰望的存在,如今只能乖乖坐在下首。
他豪氣頓生,背脊挺直。
“千年之期將至,就在近期,想來不會有什麼偏差。”
馮錫宗沒注意這些細節,就算看到也會裝作不知。
他眼中看到的是仙凡書院,至於人,披了一張皮而已。
“駱使者無須擔憂,就算月神界沒有開啟,還有幾個備選之地,不會耽誤太多時間,放心吧!”
韓天放說道。
爭仙之戰,乃重中之重的大事,兩個大陸自然準備充足。
“唔……”
駱天宇不置可否,沒往他身上看一眼,表情嚴肅的看著馮錫宗,
“仙凡書院對此很重視,諸位切莫兒戲了。”
輕視之意,撲面而來。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犢子,去了趟仙凡書院,就拿捏上了?”
韓天放神色不變,暗中嗤笑。
駱天宇,仙台境一重天。
面對修為更高的老前輩,非但不尊重,還敢當眾給臉色。
輕世傲物的態度,站在南玄人的立場,似乎沒什麼問題。
問題是,南玄人在他面前,似乎也沒多大面子。
按駱天宇的話來說,
“根在哪裡,他沒得選,所以他現在選擇當蒼瀾人。”
妥妥的高人一等視角。
馮錫宗眼神閃了閃,心說,“好大的權威。”
還沒等他露出不悅,駱天宇的本家掌權者發話了,
“小駱放心,此事早已準備妥當,不會誤了仙凡書院大事。”
小駱?
駱天宇眉間陰柔之色更濃,顯然對這種自來熟的態度有些不滿。
他假裝沉吟,拒絕對方套近乎,使者威風一擺,
“仙凡書院特意命我回來監督,說明對此非常重視,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一旦怪罪下來,誰來承擔?”
言辭鑿鑿,讓人無法反駁。
那位本家宗主,一看套近乎失敗。
心寒的同時,腦瓜子嗡嗡轉動,心說哪裡做的還不到位。
“有了……”
雖不知此人性格為何變化如此之大,但貪財的本性,總不會輕易改掉才對。
“呵呵,此事暫且擱置如何?”
本家宗主環視一圈,暗中給馮錫宗使了個眼色,
“駱使者一路奔波,想必是乏了,剛好休息一下先,晚些擺酒設宴,慶祝他榮歸故里。”
最後這幾個字咬的非常重,不僅站在了南玄立場,更是上升到了整個凡界的高度。
頗有批判這個背祖棄宗,無情無義小人的意思。
突然間,他覺得小駱這個稱呼,甚是噁心。
駱天宇恍若未聞,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一群土包子,真當爺回來是為了祭祖拜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韓天放嘴角微哂,
“這特麼就是你們南玄的天驕?真令人大開眼界。”
馮錫宗似乎察覺到老對頭的嘲諷。
不自覺瞥了一眼,那個高坐主位,回來丟人現眼的玩意。
要說往常的使者,也不乏凡界之人。
可無一人如駱天宇一樣,鼻孔朝天,完全不以本家身份自處。
“一朝飛上蒼瀾界,數祖忘典我看行。”
駱天宇不知,眾人悄悄給他安上了有色頭銜。
“呵呵,拿去給那個白眼狼吧,早些結束,早點叫他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