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住進姜裴的心裡去。
他一直覺得會有這麼一天,於是當作信仰一樣地奉行,殷切地,一步步往前走,盼望離那一天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是秦衾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他像是從幻夢中醒來,後知後覺地發現,信仰成了拴在眼前的胡蘿蔔。
由他自己親手穿起來,掛去面前,然後自顧自地矇住了眼,自欺欺人地朝前跑。
他以為前面會有什麼等著他。
但其實沒有,永遠都沒有。
他在追逐著虛無。
現在真實落在了他眼前。
等待著履行婚約的妻子,還未出世的孩子,即將到來的盛大的婚禮儀式。
這才是真實。
足以殺死他的真實。
他在門口停留的時間太長了,秦衾帶著疑惑的目光投向他,開口問,「你是哪位?」
沈澍徒勞地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
他沒有成功。
喉嚨中像是被塞進夏日燒灼的日光,皮肉被燙到焦黑,萎縮的聲帶顫動著,掙扎不出任何聲響。
「你出去吧。」一旁的姜裴突然開口,是對著他的,「去那邊的休息室。」
「一會兒再來。」
身體裡的神經中樞像是被截斷,各自串並聯,將身體的主人切割成意識分散的幾塊。
姜裴的聲音透過耳蝸與鼓膜傳進,像是自動生成的指令一般,在沈澍還未反應過來時,就傳導給了四肢。
沈澍的腳步僵硬,一下下地落著,在他沒有意識時,已經把他送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
這裡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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