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愛果果的。”
秦予喬突然輕笑了一下,眼裡有水光閃過:“如果我說果果跟秦予喬根本不是一個人呢,你愛的是果果,還是秦予喬?”
然後陸景曜真的沉默了。
秦予喬也不說話,微微別過臉,一顆滾燙的淚從秦予喬的眼角滾落下來,悄然無聲。就在這時,她感覺一隻手碰觸著她的臉,手掌微糙卻溫厚。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怎麼會不是同一個人呢,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有點胖啊,傻妞,果果就是秦予喬,秦予喬就是果果,如果你真要要我說出兩個人有什麼不同點,果果是年少的喬喬,喬喬是長大後的果果,每個人在不同時期都有不同的自己……喬喬,我不允許你懷疑你是什麼扯淡的人格分裂,如果真分裂,只要是你秦予喬分裂的,就算你分裂出七十二個不一樣的你,我都能把你找回來。”
陸景曜情話綿綿,眼神卻是真摯動人,伸手將秦予喬的臉扳過來,繼續說下去,“喬喬,別生氣了好不好,也別再胡思亂想,我們已經錯過了太多的時間,別再浪費時間在兩個人的賭氣和冷戰上,好嗎?”
陸景曜說得情深意切,最後一聲“好嗎”帶著強烈的乞求情緒,秦予喬不是不動容,只是依舊心煩意亂地滿肚子難受。
陸景曜把秦予喬樓進自己懷裡:“其實我一直不相信你是什麼人格分裂,不管是你還是果果,你都是給我同樣的感受……”
“什麼感受……”秦予喬啞著聲音問。
“愛的感受。”陸景曜將下巴抵在秦予喬脖頸。
這個答案多少有點坑爹,秦予喬低笑一聲沒有說話,陸景曜將秦予喬摟地更緊,小心翼翼開口,“別給自己精神壓力,你是喬喬,也是果果,我現在已經不擔心你想起所有的事,陸六對不起喬喬,但是陸景曜很幸運,老天爺讓他再遇上了秦予喬……喬喬,你有沒有聽到老天爺對你說的話?”
秦予喬:“什麼話?”
“再續前緣。”
秦予喬笑,淚中帶笑:“你想得倒美。”
陸景曜以為秦予喬說笑,以為她只是繼續發揮彆扭的小性子,只是陸景曜還是失算了,秦予喬根本沒有跟他開玩笑,她雖然對他笑了,對他親切了……但是她依舊把他推得遠遠的,“你去抱兩床被子給我過來,我要睡覺了。”
然後陸景曜開心地把所有被子抱了過來,結果被秦予喬踢下了床,被踢下床的男人仔細看了看床上女人不容商量的臉色,“喬喬。”
“別吵了,明天還有的忙呢,你也趕緊去睡吧。”
“喬喬!”
“我不想說第二遍!”
“喬喬……”陸景曜盯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女人,吐出一口長長的鬱氣,抱著被子回到了沙發上,冷眼看向一點反應也沒有的秦予喬,實在有點不甘心。
——
雖然陸景曜有點不甘心,作為新郎官,第二天還是笑容滿面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所有的伴郎伴娘早早地出現地秦家樓下,6點半不到,秦家已經開始有序地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