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不過山下不安全,要小心。”說完就跑開了,跑了幾步突然站住,回頭對我說,“忘了告訴你了,我叫哨。”
我卻正在掂量到山下過夜意味著什麼:上山的艱辛。
在我想打退堂鼓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閃過我的視線,鏡。
我轉身朝魔法店走去,那裡如果有賣結界魔法卷軸的話,晚上在樹林裡睡覺可能會安全些,雖然我是出來鍛鍊的,卻也不想在夜裡稀哩糊塗的作了魔獸的夜宵。
當我回到昨天休息的湖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上下山用了我不少時間。
施放魔法,這個結界應該可以保證我夜裡的平安,我對自己說。
吃過東西,我坐在岸邊開始回想自己目前的經歷。似乎並沒有按照預定的計劃與魔獸搏鬥什麼的,卻碰到了一個會唱歌的“啞巴”,還有夢裡的小白……
我心中一動,拿起了我的魔法琴。
呼應我第一個音符的並不是我所期望的動聽的歌聲,而是一聲驚叫。
我猛的站起來,朝叫聲的方向跑過去。慌忙奔過來的小小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快到帳篷那兒去。”我衝她喊道,然後閃身攔在了追來的魔獸身前。地精,低階生物,估計可以對付,我晃著冰刀衝了上去。
“沒想到還挺麻煩。”我在湖邊洗了洗手背上的擦傷,回頭向帳篷走過去。
“鏡,鏡?”我掀開帳篷:沒有人。不知道何時已經走了。
我悵然了半天,最後決定休息。
“告訴過你不要接近她,你卻不聽。”“小白”又出現了,依然是淡淡的憂傷。
“會受到傷害的,是麼,”我指指傷口,“不過是擦傷而已,沒什麼,呵呵。”
“唉,不是的。”她搖搖頭。
“對了,你能告訴我她的眼睛為什麼那麼奇怪麼?”
“那是詛咒的特徵。”
“詛咒?”
“對,詛咒。”
第十一章天使
估計我此行最大的收穫就是鍛鍊了自己的體力,爬著沒有盡頭的石階我自嘲的想。今天似乎雲霧稀薄了不少,放眼望去,連綿不絕的山脈一直向遠方延伸。山的那一邊是不是海呢?我在心裡問自己。
“那是詛咒的特徵。”腦海裡又想起“小白”的話。
為什麼詛咒會降臨到如此無辜的人身上呢?
為什麼不能在村裡的人面前提起鏡呢?
為什麼“小白”要我不可以接近她呢?
我搖搖頭,好奇心說不定會害了我自己,就象她說的,“你會受到傷害的。”不過毫無理由讓我退縮有點難以接受,率性而為才是我一貫的作風。
對了,也許可以問問看哨。
小酒館就在村子的中央,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人們的閒暇大部分就是在這裡度過的。
正準備推門,突然從裡面“滾”出一個人來,我連忙閃在一邊。
“哼,想在這裡借酒鬧事,沒門。”
隨著裡面“哄”的一聲響起的喝彩聲,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還真是彪悍啊。”看著剛剛那個人狼狽的逃竄,我在心裡嘀咕。
“咦,是你啊,”哨看到了門邊的我,“進來坐吧。”
我跟著她走了進去,來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喝點什麼麼?”她問我。
“茶好了,謝謝。”
“稍等。”她毫不在意我只是點了茶而不是酒。看看周圍,有不少人在大聲談笑,顯得這裡非常的熱鬧。
“久等了。”哨端著茶過來了,把茶放在我面前,在對面坐了下來。
“剛才那個人怎麼回事?”喝了口茶,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