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人還不死心,你護著他們倆先走。]說完徐 子清便頭也不回的直朝那暗器發出之處撲了過去,修長身影如黑 鷂般消失在茂密的深林裡。
[好,那我們在鎮上等你。]
抽出碩大的寒月刀,花非花一臉戒備的警惕四周,來的人數 不少,想叫馬車伕趕車時,卻見他早己倒在一旁的車轍下,花非 花低咒一聲,動作快速的跳上車座,一手執刀,一手拉住馭馬韁 繩。
[頭,縮排去!]對著魏如風和展紹兩人一聲大喊,便使勁 的拉起韁繩,不停抽打馬身。那馬兒吃痛,籲的一聲,前腳猛抬 ,似孥箭般向前飈射而去。
魏展兩人,一個猛力雙雙被甩進車廂內。如滾球般在車廂內 直滾個不停,最後好不容易抓住坐榻邊沿起身,兩人己是萬分狼 狽,綰頭髮的玉簪,都被甩得不見了蹤影,兩人都披散著長髮, 直至腰間。
如風離去
抱頭匍伏在地的四此刻有些脫節了,三沒有告訴過他遇到這 種情況該如何處理,現在她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直深思糾結要如何 處理如此情況。
而正在深思的她被狂飈而出的馬車很光榮的撞飛了,倒地不 起,現在她的麻煩問題算是有了答案了。
但花非花的麻煩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一陣陣黑色箭雨直衝 她而來,好在車廂很高,車簾被利箭射出一個個的黑洞,如蝗蟲 過境般,不過片刻功夫,那布簾就掉了下來,有的掛在上面的箭 也跟著掉在車廂內。
魏如風和展紹兩人互抱著對方,眯眼,不敢向外看。
花非花則是邊用刀擋箭,邊趕著馬車,最後見實在不行,將 全身真氣擴大到最大,將馬和車廂納入保護範圍才得以緩解這箭 雨之陣。
而那廂,徐子清自躥入深林中之後,一邊伏低身子,一邊不 停尋找目標,兩點鐘方向,兩個,解決掉,三點鐘方向,三個, 再次解決,如此過了差不多一刻鐘,才將眼前感知道的潛伏的殺 手差不多解決大部分。
但來人實在太多了,也似非常熟悉這一帶般,滑溜如蛇,每 射一箭便換一個地方。直至最後,聽到一聲哨響,那些潛伏著的 殺手全都撤退,此時徐子清己同滿身的血水,一身黑衣如溼透了 般,那血水沿著衣角不停滴入草叢和層鋪的落葉裡。
徐子清見那些殺手都訓練有素的撤了,心裡有些驚歎她們的 無聲無息,走至最近一支黑箭旁,彎身將掉落在草叢裡的一隻箭 撿起來,就見那三角箭頭帶有倒刺,應該是軍用箭,上面刻了一 朵小小的浮雲標誌。
再踢踢最近的一人,將她身上搜遍,卻沒有發現任何別的東 西,只得作罷。因心裡掛念花非花那邊的情況,快速的從密林裡 轉身向花非花所說的花月鎮而去。
到達花月鎮時,己是溥暮時分,暈染的落日餘輝斜灑在歸家 的農婦身上,街上玩耍的小孩也在爹親的呼喚下扔下手中石子, 皮筋準備回家。
而一身血水的徐子清剛到節街口就特別引人注目,不是別的 ,而是她尚未收斂的如惡煞般的肅殺之氣還有那一身彷彿從地獄 帶來的死神血祭。
眾人倏地,自動分成兩行,不敢出聲的盯著徐子清一步一個 血印子的從街口走至填裡唯一一家花月客棧。徐子清抬頭,見客 棧門樑上方橫釘著一描金大牌匾,上書,花月客棧,牌匾的左下 角用紅漆繪出個菱形標誌。
[姐姐……]剛走至客棧問口,徐子清就見展紹從門後閃出 ,一臉擔憂的撲進徐子清懷中,染得全身也帶了血腥味。
[紹兒。]徐子清見到展紹,總算放下心裡的大石,只輕嘆 一聲,摸摸他有些散亂的髮絲。
[你總算是回來了。]花非花揹著大刀,從門後閃出來,身 後跟著魏如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