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施想了想,又補充到:“其實也算是回不去家了。你們也知道,我和珍寶不是交往了嘛。
但我們倆家的距離太遠了。一個西南,一個在東北。所以我爸媽和她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倆一想,乾脆就在這過年算了。
我們倆還想著過兩天除夕的時候還去找你一起過呢!妹夫。沒想到今天還被你們遇見了。”
他有些落寞的坐到沙發上,抽完一根菸後襬擺手講道:“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給你們做飯吧。今天給你們來個臭豆腐大滿貫!麻辣臭豆腐、臭豆腐肥腸、香煎臭豆腐、三杯臭豆腐……”
…………
一週後的早晨八點,我帶著幾人來到大媽所在的廣場上。
‘紅玫瑰’歌舞團的團長李大媽看我來了,一臉期待的問道:“外交官,給你的傳單發完了吧?我給你說啊,等會歡呼聲記得喊大點哈。我先回去再和友友們討論下戰術,你自己找位置坐。”
兩三千平的廣場上,早已經提前圍了個內場。我拿著李大媽前幾天給我的幾張票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林芷萍挽著我胳膊,好奇的張望著廣場四周。
她把腳搭在我的腿上,對我拋了個媚眼。笑道:“吳將軍現在混的挺好啊?都是別人歌舞團的外交官了。
怕不是為了想認識認識別人孫女什麼的,自己主動擔任的吧?我就說前幾天怎麼和我只聊一兩個小時就掛我電話,現在被我識破了吧!現在都不裝了,直接帶我來了?”
“得了吧,你小腦袋瓜裡一天都在想些什麼啊?我膽子還沒這麼大!好好看錶演吧。”
林芷萍嘟著嘴,假裝生氣地別過頭去,但又很快就忍不住偷偷轉過頭來看我。發現我正在看她時,又連忙轉移視線。
小聲嘟囔著:“一天就知道傻乎乎的看著我,跟個大傻子似的。都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靠在她肩膀上,開著玩笑:“那就你養我唄,我吃軟飯!反正醫生也說過說我胃不好。”
林芷萍聽到我的話,轉頭靠在我頭上。用手指戳了戳我額頭。“還想吃軟飯呢!我可養不起你這個大胃王!”
舞臺上燈光漸亮,音樂聲開始穩定下來。李大媽帶著身穿片兒紅服裝的歌舞團率先登場。
隨著音樂的節奏,大媽們開始舞動起來。每個動作都精準的踩在節拍上。手中的綵綢隨著動作飄揚。
林芷萍更是誇張的從挎包了拿出個熒光棒,直接踩在凳子上大聲喊道:“跳的太好啦!喔~~”
還沒等我們倆高興幾秒,李大媽突然帶著兩個大媽跳下舞臺,直奔我和林芷萍兩個而來。走到跟前後,架著我就往臺上走。
我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慌與無措,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滿臉抗拒道:“大媽,大媽,別拉我上去!我不會啊,我忘動作啦!”
我邊說邊用力想掙脫她的手,可李大媽的手勁出奇地大。我又本能的看向林芷萍,讓她想想招。
還等我開口,李大媽又喊著:“姐妹倆,那把靚女也帶上臺。之前她也跟著我們跳過的。他們還是情侶呢!正好成雙成對!”
三位大媽根本不給我們倆機會,硬是把我們拽上了舞臺。
一踏上舞臺,強烈的聚光燈打在身上。我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臺下觀眾們的目光如芒刺在背,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腳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林芷萍緊緊地挨著我,她的手死死地拽著我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連看都不敢看臺下一眼。
李大媽見狀,笑著鼓勵我們:“別怕啊,外交官。就跟著音樂隨便扭扭就行。跟著我們,以後上臺的機會多著呢!”
音樂還在繼續推進,臺下的觀眾看到我們倆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