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眼林芷萍,她發現後轉過身背對著我。腳尖不自覺的陂著地上的小石頭,卻又時不時的也瞟我一眼。
想了幾秒,我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點開外放後,電話那頭傳來極具特色的聲音:“歪!外交官啊!跑哪兒去了?快回來,我們還有禮物給你呢!快點哈,別讓姐姐們等久了。”
說完,李大媽很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沒等我問林芷萍,陣風吹來,她就慢慢挪著腳步向我靠來。假意咳嗽道:“咳咳,那個,我覺得大媽好像還是挺好的哈!吳將軍表現的挺好,走,回去。我們不能丟面兒啊!”
她那副故作鎮定又難掩羞澀的模樣,不禁讓我覺得好笑。
我笑著牽著她的手說道:“走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回去看看吧。”
穿過人群,回到舞臺回後方。李大媽站在一堆禮物旁,對著我們倆招著手。喊道:“外交官!快來哦!”
李大媽拿捧著兩個禮品盒遞給我,笑道:“你們兩個跑得還挺快!來,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新年禮物。感謝你們來支援我們的演出,也提前祝你們倆 新年快樂!永遠幸福!”
我接過禮物,說道:“大媽,你這樣我們會不好意思的!”
林芷萍站在我身旁盯著禮品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卻又努力抿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興奮。
李大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眼角的魚尾紋都擠成了深溝壑。“哎呀,小夥子,別這麼見外。
你們能來,給我們的演出增添了不少歡樂,這就是一點小心意,快收下。不然我生氣了哈!”
林芷萍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別推辭了,大媽的好意我們就收下吧。”
我看了眼林芷萍期待的眼神,又望向李大媽真誠的笑容。點頭道:“那好吧,大媽。太感謝你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禮物的。”
…………
和紅玫瑰歌舞團告別後,林芷萍拉著我就往車上走。她坐到副駕駛上開啟導航指揮著我,“走,姐帶你去剪頭髮!去這兒最好的理髮店,姐今天心情好,請你。”
我沒任何猶豫的拒絕了林芷萍:“算了吧,我去路邊剪頭髮就行了,還挺便宜的。”
她一聽我的話,立馬皺了眉。靠在椅背上氣呼呼的說:“不行!路邊的理髮店能剪出什麼好髮型?你不知道你的髮型是屬於共同財產的嗎?萬一剪醜了,我可不要你了!”
我無奈的看著她,試圖勸說:“真不用了,我對髮型沒那麼高要求。隨便剪剪就好,何必浪費那個錢呢?”
林芷萍見我執意要去路邊攤,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嘟著嘴跟我下了車。我們沿著街邊走著,沒多遠就看到了那個位於兩棵樹之間的理髮攤位。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風吹過,地上的光斑輕輕晃動。
理髮攤位十分簡陋,一面有些斑駁的鏡子掛在樹幹上,旁邊的小桌上擺放著幾把剪刀、梳子和電推子,地上散落著一些碎髮。
攤主是一位中年大叔,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看著報紙。
我悄默默走上前去,走到身後時一巴掌拍到老闆背上。喊道:“嘿!老廖!該上班了!”
老廖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嚇的渾身一震,手中的報紙也差點掉在地上。
他迅速轉過頭來,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很純正的粵語問候著我:“嘿,系你呢個衰仔呀!我仲以為邊個添,嚇到我呀!”
(ps:是你小子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嚇我一跳!)
他站起身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勁道仿